盛若扶著腰捶打,試圖消除疲勞和不適。
忽然,放在旁邊的手機響起來。
轉頭一看,發現是薄時琛打來的。
隨即接聽。
“喂,阿琛。”
因人太累,盛若的聲音都輕了不。
薄時琛聽在耳裡,疼在心裡。
但現在明顯不是說的時候。
就是要說,他也有責任。
盛若去之前有和他說過,是他答應的。
原本他是不想答應的。
最後還是抵不過妻子的磨泡。
薄時琛收斂心思,關切地問道,“嗯,吃晚飯了嗎?”
幾天不見,聽著他的聲音都有些思念了。
以前天天在一起還沒有這種覺。
這突然分開幾天,倒是有讓好好嘗一嘗思念的滋味。
盛若回道,“還沒。”
“都這個點了,怎麼還沒吃?”
薄時琛皺眉,邊問邊抬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
“有點事耽擱了。”
盛若說道,“不過我讓小婻去打飯了,很快就能吃了,放心,絕對不會到的。”
好好吃飯,是薄時琛答應來參加比賽的條件。
自是要嚴格遵守的。
聞聲,薄時琛雖心有擔憂,卻不想讓盛若在忙碌工作之餘還要來哄他。
於是他遂開口道,“嗯,只此一次,絕無下次。”
“嗯,只此一次。”
盛若笑著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