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不用說謝謝。”薄星墨說道。
奚梵堅持道,“還是要的。這哭了一場後,我覺得我心裡輕鬆了不。”
“輕鬆了就好。”薄星墨笑了笑道。
“可都是你的功勞。”奚梵衝薄星墨誇讚道。
薄星墨微笑著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他說不用,肯定會繼續說謝謝他。
於是,他乾脆轉移了話題,“可以和我說一說兒的事嗎?畢竟已經錯過了兩年多,我想多瞭解瞭解,也彌補。”
是呀,顧著謝人了,忘記薄星墨對兒還知之甚。
不像,每天都和兒待一塊,一切都已經習以為常。
笑著說道,“呀,小名笑笑,大名奚芷彤,平日裡我都喊笑笑。
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送去託兒所的時候,別的小朋友哭鬧不止,而……哪怕也不捨得我離開,可仍舊是沒當著我的面流淚。
是後面老師給我發影片,我才看到了紅著眼睛的。
這一點說起來還是我的失職,是我沒有給一個完整快樂的年。”
“這件事不怪你。”
薄星墨安道,“你已經很偉大了,你一個人堅定的將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就憑這一點,你已經勝過世界上很多的媽媽了。”
“就是要怪,也是怪我,怪我弄丟了你們母倆。”
奚梵搖搖頭,“這要是不怪我,更更加不怪你,畢竟你都不知道的存在,又怎麼能怪你。”
“好,我不怪自己,那你也別怪自己。”薄星墨和奚梵商量道,“過去都已近過去,以後我們加倍努力,將缺失的年都給笑笑補齊。”
奚梵認同地點了點頭。
“另外,因為笑笑是早產兒,從小的就不是特別好。
加上年紀小,一個學期下來,是請假最多的。”
薄星墨皺了皺眉,說道,“回頭我找人給笑笑調理下。至於託兒所,若是總是生病就別上了先。”
“當然,不是讓你不幹活在家帶。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無論是繼續在大嫂那裡幹活,亦或是重拾你曾經的夢想當個畫家或者開個服裝工作室,我都是支援的。
笑笑這邊的話,我可以給請育兒嫂,你不用擔心約不到知識。
我和你保證,學到的只會比學校更多。另外,在家裡的話,只有一個人,也能減生病的機率。”
奚梵聽後只覺得心裡頭暖暖的,有人可以依靠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聽你的。”奚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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