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過來人,月子裡的忌諱比誰都清楚,這點小事斷不會馬虎。
唐淑蘭這才鬆了口氣,手幫盛若摘去披風帽子,聲說:“若啊,聽媽的,披風先別急著,著頭就行,等回了房間再摘也不遲。”
盛若知道婆婆全是為了好,心裡暖融融的,溫順地點了點頭。
況且此刻被裹著,也並不覺得熱。
孩子已經從月嫂手中到了宋姝懷裡。
看著親家這樣悉心照料兒,心裡踏實極了,自然也有了空閒去好好看看孩子。
前幾天兒住院時,每天只能去探一小會兒,就被家裡人催著回去——心裡明鏡似的,丈夫和孩子們是擔心的。
可是打心底裡疼這個孩子,一天見不著,就像落下了什麼天大的事沒做。
當年沒能好好陪伴兒長大,了心底的憾。
如今看著這眉眼、神態都和兒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小傢伙,彷彿能借著這份親近,稍稍填補些過往的虧欠。
屋裡的人都圍著孩子打轉,連薄老夫人都拿出了一把沉甸甸的純金鎖,給孩子掛上。
薄家這邊,薄時琛這一輩的人基本都到齊了,見此景,也紛紛拿出準備好的禮。
之前在醫院時,大家都沒敢多去打擾盛若休息,聽說今天出院,便都擱下手裡的事趕了過來。
笑笑人小個子矮,在人群外看不見,只好拉了拉父親薄星墨的,聲氣地仰著小臉說:“爸爸,抱我,我看不到元寶妹妹。”
這話一齣,逗得眾人都笑了。
薄星墨笑著彎腰把抱起,周圍的人也順勢給父倆讓開了道。
“現在看見了嗎?”薄星墨問。
“嗯嗯,看見了!”笑笑樂滋滋地盯著,忽然轉頭問旁邊的奚梵,“媽媽,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奚梵笑著點頭:“嗯,你小時候也這麼乖。”
“元寶妹妹真可呀。”笑笑又轉向盛若,怯生生地問,“嬸嬸,我能元寶妹妹的手嗎?”
“當然可以呀。”盛若笑著應道。
心裡暗暗佩服,奚梵一個人帶孩子雖說辛苦,卻把笑笑教得這麼懂事有禮,這實在值得好好學學。
得到應允,笑笑更高興了。
小心翼翼地出小手,輕輕了元寶的手,隨即開心得拍起掌:“元寶妹妹的手好小好呀,笑笑好喜歡~”
屋裡又是一陣鬨笑。
唐淑蘭笑著打趣:“等元寶妹妹長大些,就能跟笑笑一起玩啦。”
“真的嗎?”笑笑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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