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拉過旁邊的靠墊,塞到腰後墊好,又彎腰替調整了一下坐姿:“這樣會不會舒服點?”
容雯靠在的靠墊上,後腰的酸脹緩和了不,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薄組長什麼時候改行當護工了?”
薄時皓被逗笑,指尖在發頂輕輕敲了敲:“只給容工當。”
他順勢在邊坐下,沒再像剛才那樣抱著,只是手臂鬆鬆地搭在後的沙發背上,姿態親暱又剋制。
窗外的夜漸濃,遠的霓虹過紗簾漫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你這樣總是不舒服也不是個辦法,”薄時皓忽然輕聲說,“等回過頭我去找下大哥,他有個很要好的朋友,是位很厲害的醫生。”
容雯轉頭看他,正好撞進他盛滿笑意的眼眸裡,像落了漫天星。笑著點頭:“好啊,不過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
說實在的,這腰疼確實折騰的。
每次工作時發作,更是讓痛苦不堪。
“傻瓜,”薄時皓握住的手,指尖相抵的溫度熨人心,“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
再說,即使再麻煩,為了你,我都願意去做。”
說不,那都是騙人的。
容雯亮閃的雙眸盯著薄時皓看著,溫地說道,“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薄時皓笑了笑,“遇見你之後,無師自通。”
他自己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收了去,那會他還對大哥這麼快繳械投降而嗤之以鼻。
果然是不在其中,是完全會不到的。
夜晚,等容雯睡後,薄時皓給薄時琛打去了電話。
聽明弟弟的來意,薄時琛毫不猶豫地應下:“好,我跟他說一聲。”
“謝謝大哥。”
“跟我還客氣什麼。”薄時琛的嗓音低沉,話鋒一轉問道,“這次回來,短期還會離開帝都嗎?”
弟弟的份特殊,即便他是大哥,想打聽些訊息也得費些周折。
再者,他也擔心弟弟那邊出什麼岔子不好收拾,倒不如直接問個明白。
“還不確定。”薄時皓說得保守,“不過專案已步正軌,按計劃我們負責的部分已經完,只要不出意外,大抵是不會離開的,至年前肯定不會走。”
在這一行,他自己也不敢給出百分百的保證。
“嗯。”薄時琛表示理解。
“你和弟妹的訂婚宴耽擱這麼久,這事是我們薄家對不住人家。正好你過年有空,我找人算個好日子,把訂婚宴補上。”
訂婚宴原本定在兩人初見後三個月,可當時兩人都因工作離開了帝都,只能無奈延後。如今弟弟回來了,他這個做大哥的,自然該幫著辦起來。
薄時皓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都聽大哥的。不過我和雯雯商量過了,我們倆職業特殊,要辦的話,不如干脆直接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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