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梔子花確實不耐寒,等下把它們搬到樓頂的房去,那裡溫度合適些。”
“樓頂還有房?”容雯猛地抬頭,眼裡滿是疑。
毫不記得這一茬。
薄時皓看著詫異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手輕輕牽住的手腕,避開的腰腹,語氣帶著點邀功似的溫:“帶你去看看?”
容雯下意識點頭,被他牽著往樓梯走時,還忍不住回頭了眼院中的桅子花,灑在雪白的花瓣上,連影子都著甜。
順著樓梯往上走,推開頂樓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門時,容雯忍不住“哇”了一聲。
不大的房裡,玻璃頂濾下暖融融的,地面鋪著淺灰的防磚,角落擺著一張藤編的小圓桌和兩把椅子。
最顯眼的是沿牆擺著的幾排花架,雖還空著,卻得一塵不染,顯然是早有準備。
“之前想著你喜歡養花,又總說外面買的花不好養,就特意弄了這個房。”薄時皓指著花架,聲音放得輕,“溫度和溼度都能調,冬天能養花,夏天還能在這兒曬曬太、看看風景。”
容雯走到玻璃邊,指尖輕輕了溫熱的玻璃,轉頭看向薄時皓時,眼眶微微發熱。
從前隨口提過一句“冬天想養點開花的植,可惜總養不活”,沒想到他竟記在了心裡,還悄悄準備了這麼多。
“原來你早有預謀啊。”吸了吸鼻子,角卻忍不住往上揚,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胳膊,“那之前怎麼不告訴我?”
薄時皓順勢握住的手,指尖挲著的掌心,笑得無奈又寵溺:“想等弄好給你個驚喜,剛好這次藉著梔子花,一起帶你來看。”
說話間,樓下傳來園丁搬花盆的輕響。
薄時皓牽著走到房門口,看著園丁將一盆盆梔子花小心地搬上來,擺在花架上。
雪白的花、墨綠的葉,在暖裡愈發鮮活,清甜的香氣漸漸漫進房,混著暖意,裹得人心裡的。
容雯靠在薄時皓側,看著滿架的梔子花,又看了眼旁含笑的人,忽然覺得,腰上的疼意早沒了蹤影,只剩下滿心的歡喜,像這梔子花一樣,悄悄開得滿枝滿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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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湖別墅區的午後,過落地窗,在原木餐桌上灑下斑駁的暖。
盛若正小口吃著月嫂心準備的月子餐,青瓷碗裡的鱸魚粥熬得糯綿,還飄著淡淡的薑香。
薄時琛推門進來時,窗外樹梢的風鈴輕輕晃了晃。
嬰兒床空的,小傢伙這會正被保姆抱著在樓下花園曬太。
他徑直走到餐桌旁,拉開盛若旁的椅子坐下,上還帶著點戶外的清冽氣息。
盛若抬眸看他,長睫輕輕了:“怎麼回來了?今天不用去公司?”
薄時琛凝視著略顯蒼白的小臉,深邃的眼眸裡漾著化不開的,低低沉沉的嗓音裹著些許磁,像羽輕輕掃過心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