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年因的丟失,哭得雙眼落下病。
這些年眼疾反覆,沒折磨。
若非後來遇到蘇輕語治好,恐怕至今還在痛苦裡煎熬。
薄時琛沒鬆開手,反倒在床邊坐下,順手把的手機揣進自己口袋。
而後又手替掖了掖被角。
“媽剛在樓下說要給你燉銀耳羹,一時半會兒上不來。
不過的話也在理,你這還在月子裡,確實不能長時間看手機。
萬一往後眼睛真落下病,那才得不償失。”
盛若聽著,輕輕癟了癟。
話是不好聽,可理確實是這個理。
本就怕眼睛出問題,真要是看不清或是怎麼樣,做什麼都不方便。
所以沒反駁,心裡卻難免有點委屈。
薄時琛瞧出緒不高,頓了頓,指尖輕輕刮過泛紅的耳垂:“是不是躺著太無聊了?”
盛若老實點頭:“有點。”
為現代人,平日裡手機不離手,這突然不讓,不找不到事做,心裡還空落落的不得勁。
薄時琛寵溺地了的頭,嗓音低磁又溫:“那往後我每天都跟你講講外頭的事,好不好?”
盛若仰頭著他,眼睛亮了亮:“你得說話算話。”
“好。”薄時琛被模樣逗笑,眼底滿是縱容。
“那……趁媽不在,再讓我看十分鐘,就十分鐘。”
盛若立刻切換討價還價模式,語氣下來,眉眼間還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模樣。
薄時琛被那點小委屈逗笑,俯在額間印下一個輕吻,終究是拗不過:“好,就十分鐘,我計時。”
“啊?還要計時啊,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盛若小聲嘀咕,角微微往下撇。
“和信任無關,是想護著你的眼睛。”
薄時琛笑著,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你就說答不答應嘛。”
盛若見他一副“不答應連十分鐘都沒有”的架勢,只好先服,話裡的委屈藏都藏不住。
“好,我答應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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