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帶著自己做火頭軍時的鍋往梧都走著,他要回去祭拜他的義父。
只是因為寧遠舟不想在做察子了,而且他也不欠梧國什麼了,只想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所以蕭明將寧遠舟戰死的訊息傳回了梧國。
“頭,我可想你了”寧遠舟府元祿坐在臺階上撐著頭看天空,背後是宋一帆宋老堂主的棺槨和牌位。
柴明雖然得到了救治,但是依舊昏迷了將近一個星期才醒過來。
“你們是?”
“醫仙谷何星”正在檢查有沒有生褥瘡的何星聽見靜後連忙抬頭,這個患者終於醒了。
“醫仙谷?”柴明剛醒過來,腦子還沒有清醒呢。
“你先別,我去找我們主過來,是他負責的你”何星連忙出去找正在教授弟子一些方子的主。
“主,那個柴明已經醒過來了。”
“是嗎?那我去看看,你們先自行學習”月褚肩膀上頂著一隻啾去了柴明的房間。
正在閉目養神的柴明聽到有靜他連忙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灰袍的年走了進來,臉上還有著沒有褪乾淨的嬰兒,肩膀上還頂著一隻……啾?
“你醒了,先別說話我給你先把把脈”月褚直接坐在了床旁的矮凳上,手已經拿出了被子裡柴明的胳膊,然後把自己的手搭在柴明的手腕上。
柴明吞了兩下口水,雖然剛剛喝了一些何星喂的水,但是嗓子還是覺得很乾。
“好了,你的已經在慢慢恢復了,只是你的傷在致命之還需要養著”月褚看床上的人在吞嚥口水,直接將著蘆葦管的茶杯放在了柴明面前。
“喝吧,這樣還方便的”月褚笑的溫和,但是在柴明看起來總覺得特別像一個穿大人服的小孩兒。
“咳咳”柴明咳了兩聲。
“是你們救了我?”柴明雖然喝了水,但是說話還是有一種長時間沒有說過話的嘶啞。
“是啊,我們在天門關的戰場上救的人,有幾個你們梧國的,也有安國的”月褚說著。
“謝謝,我一定會謝你們的。對了,梧帝他……”
“別說什麼謝不謝的了,你還是好好的養好吧”月褚說完就出了房門讓柴明自己休息,而柴明問的那個問題他現在不想回答。
月褚站在書桌前開始寫藥方,據剛剛把脈得到的訊息,有一些藥材需要調整一下,不然那苦湯藥對現在的柴明來說沒什麼用。
“對了,何星咱們之前安葬的六道堂的那些人,他們的份牌都收好了吧”月褚之前和門弟子尋找還有沒有活著的人時,找到了一些六道堂天道的人,他們上的份牌為他們證明著份。
“都收好了,那些人我們都已經安葬在梧國邊境了,墓碑上還刻著他們的名字”何星從藥材中抬起頭,回答著主的問題。
月褚聽到後點了點頭,就看柴明要怎麼理這些天道的緹騎了。
醫仙谷在安國、梧國和褚國的界,說自己是哪國人都行。
已經和使團匯合的寧遠舟看著這雜的一切,只覺有些頭疼。楊盈的禮王沒有一的男子氣勢已經要去安國了可是卻一點兒都不瞭解安國的況,皇后派過來的明史狐假虎威的管著楊盈,杜長史迂腐古板。
“直闖朝堂,痛斥安帝,戲本子看多了這怎麼玩”於十三站在門前氣憤的說。
“安國人要想發難,只需要把我們使團在驛館中,一風都不出去”元祿也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這次見面真是給他們開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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