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著圖書館的天花板,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幕過於神奇了些,那並不像是監控攝像頭傳輸的畫面,也不像全息投影那樣簡單,無法從科學的角度理解,似乎只能用魔法來解釋
“…我們剛才看到的是……?”
“邀請過程的片段。”
“……這樣的行為是窺吧……”
“預先知曉來訪的賓客對我們而言不是更方便?而且這並非我所能控制的,這是邀請函自己的意志。”
“說的就好像是人變的一樣…話說這邀請函還真不賴哈,能窺能綁架,簡直就是殺人越貨坑蒙拐騙必備良品,既然邀請函這麼能耐那為什麼不乾脆跳過接待的環節直接將人扔進佈滿陷阱的房間?這樣不是更方便?”
羅蘭的疑不無道理,但安吉拉搖頭表示這並不可行
“不能那麼做,唯有賓客自願來訪時我們才能看到這樣的畫面,我也說過了,邀請函有自己的意志,這力量實際上並不屬於我,我只是借用罷了。”
羅蘭失的嘆氣道,語氣敷衍道
“好吧好吧…都市裡的事沒可能這麼簡單……”
“回到剛剛的畫面上,那些賓客看起來非常焦躁。”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七個小時那麼你也會那樣,自己‘辛勤勞作’想換點買命的錢,然而卻是這樣的結果,如果他們不選擇前往圖書館我都不敢想象他們將會怎麼飽含折磨的死去。”
“……這是大多數都市人的悲哀嗎?為了生存而活,為了生存而死。”
“可以說是吧,都差不多,形式不同而已……說回剛剛的畫面,或許那個倒黴蛋臟的損傷與上的符號是邀請函造的?”
安吉拉搖頭否定
“不會的,它們之間沒有任何關聯,邀請函會以某種形式出現在需要書籍的人邊,僅此而已。”
“那這隻能是其他人的傑作了……我以前做收尾人的時候都沒見過這種現象,要有個解釋的話,或許是‘廢墟’裡的某樣東西引起的……實際上我也不太瞭解,有關廢墟的傳聞真真假假,那地方完全讓人捉不,就把它當做……某種魔法?”
安吉拉默默記下了羅蘭所說的,然後再一次將偏離的話題拉回正軌
“不說別的,我們只管接待來賓即可,他們看起來沒什麼水準,可走投無路無可奈何。”
羅蘭像導遊介紹景點一樣講解道
“看他們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並不算什麼角,多半是後巷裡的混混,被我們稱為‘耗子’的傢伙。這些傢伙就是一群暴徒,半死不活的流竄於大街小巷,沒錢沒能力,組織鬆散地連幫派都算不上,一般眼盼著收,能混一天是一天的失敗者……這話說出口怎麼覺臉上火辣辣的……”
“後巷…我的朋友跟我抱怨過那不是個好地方,出於後巷只能祈禱自己的運氣好一些,我認識兩位同樣出於後巷的人,他們的經歷完全不同,一位在令人窒息的腥味中長,被所守護的人背叛,另一位則被邊人呵護著長大,有許多真心的朋友……命運不公,但有時又很公平,他們在同一人的見證下死去,就像一雙無形的手強行將兩條不同的命運紅線擰在了一起。”
“……後面那一位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這麼完的出哪怕是在巢中也不多見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聽著羅蘭羨慕的抱怨,安吉拉好奇地問
“那麼你的出如何?”
“一般……也就那樣。對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接待?那群耗子應該已經簽下邀請函了吧?不然我們也不會看到那個畫面。”
安吉拉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