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提議,段昆寶有些發懵,不明白這是什麼作。半天道:“部長,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喬巖道:“老段,你看到的是生意,而我看到的是政治,程家恆來者不善,我有種預,他會過各種手段低價把你的公司給吞了,福盛集團就是前車之鑑。有些事,我不能明說,因為僅僅是猜測或推斷,萬一猜錯了呢。但萬事要做到未雨綢繆,不主出擊,到頭來就顯得被了。”
“海集團董事局主席李鳴,我和他還是能說得上話的。他這個人,玩得比你大,不管什麼領導,多多會買賬。畢竟他的量在那裡,一旦出問題,五六十萬人將面臨失業,誰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當年海化工廠炸案轟全國,因為此事牽連到省委書記和省長,但沒有影響到海集團。當然,背後有人撐腰做主是一方面,還是他的產業鏈太龐大了,無人撼。”
“你的炭素廠不是出現資金問題嗎,現在銀行系統因為金融案全部收,正好這時候把海集團引進來,利用他的資金和渠道撬你的發展,建立友好合作夥伴關係,有這棵大樹做依靠,就是其他人有想法,也不敢輕舉妄。”
段昆寶沒有想那麼遠,也沒有想中間有這麼多彎彎繞,總覺得自己混了大半輩子,誰也不敢把他怎麼樣。道:“部長,假如說真有什麼,星海集團和海集團他們有什麼本質區別?”
喬巖淡然一笑道:“星海集團是鬣狗,能把你的老窩掏的什麼都不剩。海集團是獅子,他的胃口也很大,但不至於吃下你。說白了,這是我和李鳴之間的關係,給你找了把遮傘。”
“你可能還沒想到這些,回去以後慢慢想,或者找左立為商量一下,不要等下雨了才想起修屋頂,什麼都晚了。再直白點,我不會害你。”
段昆寶立馬道:“這個當然知道,我對您百分百信任,若不然也不會專門把我過來說此事。這樣吧,我側面瞭解下程家恆的機,試探下他的胃口有多大,到時候再做決定。”
“好,今天的談話僅限於你我之間,明白就行。”
段昆寶離開後,星天地傳公司總經理蘇娟笑靨如花進來了,欠了欠子,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道:“喬部長,您是真忙啊,無時不刻都在工作。”
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蘇娟今天著一件低領連,掩蓋著傲人的材,找對角度即可一覽無餘。如此裝扮,在大城市習以為常,但在這小地方,顯得格外奔放。
喬巖心毫無波瀾,淡淡地道:“蘇總,開幕式舉辦得非常功,一開始還不放心,但整辦下來,能看出你們公司的真實水平。能夠聽懂領會我們的意思,一下子吸引了這麼多遊客前來,你功不可沒。”
蘇娟以一種高難度的姿勢將雙併攏,盈盈一笑道:“謝喬部長認可,和您說實話,我們公司立時間不長,能拿到這麼大的單子,完全出於彼此的信任。我也不想砸了招牌,可以說傾盡全力在組織這場活。”
“如果算下來,我賺不了多錢,頂多就是個辛苦費,不為別的,就為了長期合作。這單不賺錢,還有下單嘛,就當和您個朋友了。”
請了那麼多大牌明星,前期又是真材實料鋪天蓋地宣傳,算下來確實賺不了多。喬巖笑著道:“蘇總,你大老遠從上海跑過來就是來賺錢的,又不是做慈善,這樣吧,回頭我讓家輝部長和你對接,不足的部分給你補上。”
蘇娟趕忙擺手道:“真不用,我只是沒賺多,不是說沒賺錢,下次喬部長給我照顧個大單子,到時候多賺點就回來了。”
“沒問題,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蘇娟了頭髮道:“本來今天計劃走的,聽說您晚上安排了活,那就明天吧。”
喬巖把安家輝進來道:“你看看蘇總有多人,給們每人帶一份臨江的特產。”
聽到此,蘇娟大為意外道:“部長,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們走了這麼多地方,還頭一次聽說甲方給我們帶禮。”
喬巖道:“別人是別人,我是我,生意是建立在之上的,你傾盡全力付出,我也不會摳摳搜搜。一點心意,就當替我們縣做宣傳了。”
蘇娟激地道:“怪不得您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大領導,格局和做人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那就謝謝了,您有時間就來上海,我一定盛款待。”
喬巖起道:“好,後會有期。”
喬巖本不打算握手,而蘇娟主出了手,目不轉睛看著他悠然一笑。
喬巖猶豫了下抬起手,蘇娟超出人的力度握了握,轉離去。
幾天後,喬巖正準備去市委黨校調研。來了這麼久了,分管的單位還沒轉完。剛到校門口,何小華打來電話,說張亞偉現在讓他過去一趟。只好中止,趕忙返回了市委。
來到張亞偉辦公室,政法委書記劉春江也在,倆人正著煙貌似在討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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