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此事,喬巖子往後靠了靠,以輕鬆的口吻道:“大家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說著,從桌子底下把編織袋提上來放到桌子上。眾人看到這一幕,臉上寫滿了疑,不知他接下來要唱什麼戲。
喬巖慢條斯理道:“今天早上醒來時,我家做飯的大姐在院子裡發現了這個,想知道是什麼嗎?來,給大家開開眼。”
說罷,喬巖拉開拉鍊,把元和金條倒在桌子上。看到此,眾人傻了眼,屏住呼吸呆坐在那裡。
喬巖微微一笑,道:“我見過最多的錢可不止這點,裝酒的箱子,整整四十八箱。裡面有人民幣,元,歐元,還有港幣。金條可比這個大,一公斤重的整整齊齊碼在箱子裡,搬都搬不。還有古董字畫,有佛像頭,青銅,名人書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看著唬人的。”
“作為正常人,我同樣財,也想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住好的,可反過來想想,再大再多的房子,你就睡在兩米寬的床上。最令人可悲的,是積攢下很多財富,不敢花,花不掉。我當年在紀委查某個員時,他貪的錢沒有,每天擔驚怕,惶惶不可終日。”
“我沒有多錢,但每天能睡個踏實覺,吃飯也很香,面對紀委的領導,可以理直氣壯地站在他面前,本不擔心這方面有問題。當然,大問題沒有,小病肯定存在,比如說現在的煙喝的酒,都是用的公款,如果塑造那種很清廉的員形象,我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這些錢財,不知道誰不小心在我家了,弄得我鬧心的,還專門調了監控,看看是哪位大哥如此不小心。本來說報警給警察吧,程式太麻煩,還得去做筆錄,折騰好幾天。於是我就帶到了公司,請大家給我出出主意,看如何理。”
喬巖說完,每個人面如灰,眼神遊離,完全沒有剛才的活躍勁,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喬巖掃過每個人的眼睛,試圖尋找破綻。然而,在座的都是演技湛的老藝家,看不出什麼端倪。他又拿出手機開啟道:“對了,早上還收到這樣一條訊息,我給大家念一念……”
喬巖唸完,侯立勇率先發聲,聲音如鍾道:“這誰啊,這不是赤的威脅嗎,真不敢想象,法治社會還會出現這樣的事,居然敢這般要挾喬書記,太無法無天了。報警,必須報警,給警察,查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在做如此愚蠢的事。”
侯立勇說完,其他人沒有接茬,各懷心思用餘觀察著旁邊人的表。馬毅哲斜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不停地著,翹著的二郎輕微晃。旁邊的溫江海半弓著子坐著,眼睛盯著茶几上的菸灰缸,心裡默數著裡面有幾個菸頭。
德明坐在邊上,眼睛不停地眨著,與喬巖眼神相遇,快速轉移移到桌子上,看又不敢看,只好又轉向一旁的書櫃上。
王培東最後進來的,作為紀檢組長,他要是不發聲說不過去。尋思片刻道:“喬書記,這件事得看質,如果是確實忘在你家的,那屬於警察管轄的範圍。但要是有人行賄,就是紀檢的範疇。你是省管幹部,應該向省紀委第二室上報說明況。”
王培東此話,著實有些可笑,但誰都不敢笑出來。喬巖按下桌子上的呼,姜大偉進來後對其道:“收拾起來,放到一邊。”
姜大偉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喬巖環顧一週道:“我在網上看過一個遊戲,什麼來著,誰是臥底,還是什麼殺人狼,不記得了,大概意思就是猜謎語,覺好玩的。還有部電影,好像《風聲》,和這個遊戲差不多。”
“我覺啊,這個人就藏在咱們華同,能財大氣花這麼多錢買我的命,我接過的老闆實力也沒如此雄厚啊。這個人有什麼目的,為何要買我的命,著實讓我很好奇。我才來了幾天,覺也沒得罪誰啊,難道是楊清泉?”
“我的命值五百多萬是沒想到的,看來還行啊,象化價值化了。咱們今天不玩什麼遊戲,萬一玩的太大了,就沒法收場了。大傢伙給我出出主意吧,看這麼理。主任,你的意思呢。”
聽到他,德明瞬間支稜起來,看看其他人吞吞吐吐道:“書記,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一下子有些發懵。王組長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覺得他能給出合理穩妥的建議。”
喬巖偏不問王培東,又轉向溫江海道:“江海,你說說吧。”
溫江海表微妙,眨著眼睛道:“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剛才還在想,假如發生在我上該怎麼理。您既然沒有報警,把我們幾個過來小範圍商量,說明給這個人留足了面子和餘地。”
“喬書記,您的為人和人品是眾所周知的,沒來華同之前就聽說過,特別清廉,極其自律,今天給我們上了生的一課,沒有什麼比這個警示作用了。”
“既然是的,也沒寫明是誰,那就是沒人要了。咱們不是要舉辦籃球聯賽嗎,正好充公用作比賽獎金。”
聽到這個意見,喬巖不由得笑了起來,道:“江海,你這個想法很奇特,這要是以前,事可以如此稀裡糊塗的辦,但現在誰敢這麼做。進公的賬戶每一筆都是死的,你問問財務總監徐寧,要是賬上多了一分錢,不把折騰死才怪呢。”
“馬總,你說說吧,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馬毅哲放下坐了起來,與其對視一眼道:“我的建議是按程式辦事。剛才培東組長說得對,要麼報警,要麼給紀委,但發簡訊威脅的人,必須揪出來,倒要看看這個人是誰,華同居然還藏著如此膽大包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