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的辦公室很大,在辦公室裡還隔了一間休息室,配套很齊全。
我擰眉,“我不困!”
但,他本就沒打算理會我,帶著我進了休息室,天氣有些熱,他開了空調,“躺著好好睡一會。”說話間還順便把我的手機拿走了。
“傅慎言!”這才幾點,我怎麼睡?“我早上起得晚,不困。”
他看向我,“需要我陪著睡?”
我無語,有些生氣的直接爬上床,扯過被子覆蓋在自己頭上,甕聲甕氣道,“我睡了,你可以出去了。”
約約傳來他失笑的聲音,“好!”
沒多久,休息室便沒有了靜,想來是他走了,我掀開被子,盯著天花板發呆,心裡還是堵得難。
傅慎言的改變,是因為愧疚嗎?
沒有的婚姻,真的能走一輩子嗎?
我有些神渙散,想得越多頭就越疼,本睡不著,起準備找手機,想到剛才好像放在外面了。
下了床,我起出去,傅慎言不在辦公室裡。
我看了一圈,見臺上窗簾後面有人,我拿了手機,正準備進去。
無心聽到傅慎言打電話的聲音,“沒什麼事吧?”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他開口道,“嗯,帶著坐下檢查,傷的地方好好包紮,弄好了就送回梨園。”
是陸欣然。
是啊,我怎麼忘記了,我傷了,陸欣然也傷了,他隻字不提的人,才是最擔心的人。
對我,他沒有,只有責任。
傅慎言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出來,從臺上出來,見我站著,他微微蹙眉,“怎麼不好好休息?”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手機,“我來拿手機!”
“睡覺就不用玩手機了。”
“嗯!”
回了休息室,我有些走神。
好在孕婦嗜睡,發了一會呆,我便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聽到外面有人吵架,我下了床,可能是睡久了,頭有些難。
我推開門,見傅慎言和喬謹嚴兩個人正爭鋒相對,不知道兩人吵些什麼,總之見到我出來兩人就停止了。
傅慎言將一沓檔案丟給喬謹嚴,聲音裡呆了幾分冷冽,“別拿自己的東西作死,同樣的事,我希你不要犯。”
撿起檔案,喬謹嚴沉沉的瞪了我一眼,隨後一聲不吭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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