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醫生和護士在我面前走,後知後覺的疼痛傳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臉好像被硫酸灼傷了。
“灼傷面積不大,右眼球傷到了,好在沒有傷到眼角,不會導致失明。”說話的是一個白大褂的醫生,他剛給我包紮好傷口。
顯然是知道我清醒了,所有才和我講明況,我想了想他的話,大概知道自己的臉可能是被傷到了,眼睛也不可避免的被傷到了。
可是,為什麼一開始我覺得不疼呢?可能發生得太快,我忘記了疼。
醫生走了,護士給我打吊針,拉著我的手拍了好幾次,一直找不到管,抬眸看著我道,“小姐,你握一下拳。”
我握拳,仔細在我手背上看了一圈,大概是找到了,拿著細長的針頭茲了茲針水。
眼瞧著要刺進去了,我撇開臉,也跟著開始疼起來了,說真的,我怕疼的。
“好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慫樣,護士扎完針開口提醒。
我鬆懈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左手背上已經扎進去的針頭,瞧著手背上的管有些鼓起來,還有些疼。
忍不住開口道,“護士,是不是扎錯了,好像逆流了。”
不是我胡說,因為輸的針管裡,已經從一開始的白變了紅。
護士回頭看了過去,愣了一下,試著將原本扎進去的針頭拔了出來,有隨著滋出來。
拿著碘伏清理傷口,開口道,“按著一會。”
我抬起右手按著,心想,人的管真是複雜,明明都是輸送的,一不小心就會弄錯,造一個小小的過失。
大概是因為扎錯了,原本被扎過的地方鼓起來了青紫的一片小包,沒滋出來了,但是看著手背上青紫的地方,有些刺目。
我將棉籤丟盡垃圾桶,護士也注意到手背上鼓起來的青紫的地方了,微微蹙眉,帶著幾分抱歉,但沒說抱歉。
只是拉著我的手看了看,似乎還要繼續往下扎,我看著手背上鼓起來的小包,有些心疼自己。
忍不住道,“要不輸右手吧!”
先前就不好找管,此時都鼓起那麼大的包了,要是再扎一次,還扎錯了,那這手得多可憐。
點頭,低頭拍了拍我右手手背,還是同樣的作,讓我握起拳頭來。
好在這一次很順利,針頭扎進去,沒有發生什麼反應。
護士收拾了藥品,瞧著我左手背上鼓起的青紫大包,有些愧疚,開口道,“我一會給你拿冰敷一下。”
我點頭,目看著手,有些模糊,因為有一隻眼睛揹包紮了。
一隻眼睛看東西,總覺得格外的模糊。
沈鈺進來,和護士肩而過,男人俊朗,難免會讓人多看幾眼。
沈鈺大概習慣了,進了病房,看著我,眸擔憂,將我全上下看了一遍,目落在我手背上。
開口,“怎麼弄這樣?”
我開口,“主要是因為我手太白了,不好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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