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琳達正在講解專案將進行的過程和注意事項,之後便是傅氏的人講解他們在實施過程中需要我們做的配合。
我作為整個專案的負責人,自然要把所有的安全細節,和傅氏員工在實施過程的問題都考慮到,還有合作中出現的和各種問題。
所有事對接完,各自都簽好了合同,開工工程擇日開啟,需要雙方負責人都到場監督。
簽完合同,握手問候之後,琳達看著我道,“你手上沒有塗藥麼?”
我搖頭,“一會出去買,公司裡沒有藥膏。”
“你是孩子,自己的皮一點要保護好,這要是留下了疤,你以後想要去掉就很難了。”
我笑笑,抱著合同道,“這些我會注意的,我上的這子是你的嗎?我看著好悉。”
看了看,我不由道,“是你從緬甸時回來穿的那一套?”
我愣了一下,見傅慎言和穆深都看著,不由蹙眉,低頭仔細看了看上的服。
想起來了,但是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當時在西歐,穆深估計也沒有給你孩子買過服,所以就一起給我們四個人買了服,款式有些相似,但還是有差距的。
我自己的服,我是記得的,雖然看上去相同,但是都不一樣,我們四個人,只有歐諾的材和我相同。
所以,這服是歐諾的,我不由看向穆深,有點奇怪,歐諾的服為什麼會在他這?
見我看他,他咳嗽了一聲,開口道,“中午到了,一起吃飯吧!”
掩飾尷尬,看來他和歐諾好像比我們進展的要快很多。
周然兮淺笑了出來,道,“穆總好有趣。”
這話,意有所指。
傅慎言臉黑了大半,漆黑的眸子落在我上,我太悉他了,他這是在忍怒意。
一同出了會議室,琳達有點懵,靠在我耳邊道,“什麼況?”
“服歐諾的!”我開口,有點頭疼了。
笑了笑道,“這兩人還真是速度的,不過我問的是你和傅慎言,到底怎麼回事?歐諾不是說你們是夫妻麼?怎麼他邊還跟著那麼大的一個?”
我聳肩,“不好說,不過已經快不是了,估計等到這個專案搞定,我就會和他去一趟江城,把離婚證領了。”
一時間啞語,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哎呀!”傳來聲音,是周然兮。
似乎崴到腳了,還沒進電梯,就一拐一瘸的。
聽到靜,前面的幾個人回頭看了過去,開口問道,“怎麼樣了?”
周然兮有些楚楚可憐,開口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昨天腳扭傷了,走路不太穩當,剛才又崴到,有些疼。”
琳達看此,嘖了一聲道,“估計一會就要人抱了。”
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道,“不是扭到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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