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鏢頭笑了,毫無遮掩的盯著陸初雪那飽脹的口,道:“但,是你求我幫忙,不是嗎?陸小姐如果實在不願意,那胡某現在調轉車頭回去也無妨。”
“我……讓我再考慮考慮,我現在真的不想想這些。”
以往回家,陸初雪都會穿的稍微保守一些,今天原本也是想這麼做的,結果因為對方的一個皺眉,怕惹得他不快,就換了一略顯清涼的裝扮。
就連束也扯下了,妝容配飾也盡顯緻。
都不惜做到這個份上了,價錢也給到位了,結果這個混蛋居然還真的想財兼收!
陸初雪越想就越氣憤,甚至還有一些後悔,早知如此,就該去求那位方公子的。
起碼對而言,就是同樣是委於人,也更願意委於那位方公子啊。
只是對方的相貌、才學、家世乃至是品行都是一等一的拔尖,像這種所謂的清倌人,如果錯把歡場裡面的逢迎,當無懼世俗的至死不渝,那未免顯得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
胡鏢頭也不著急,居然還慢條斯理的清理起了茶渣。
就在陸初雪愈發心急如焚的當口,一道悶雷,陡然響徹!
接著,與前幾天一般無二的暴雨,再一次的突如其來。
陸初雪心頭一沉,胡鏢頭卻角微掀,道:“居然又下起了暴雨,這下我那群弟兄可要鬧緒了。”
果不其然,他的那幫弟兄本來就不願意接這趟差事,暴雨一下,各種罵聲瞬間不絕於耳!
陸初雪則更擔心爺爺的安危了,緻的瓜子臉上,泛起一抹慘白道:“我……我可以再多出一點。”
胡鏢頭端起茶杯,搖頭道:“這種話,你之前已經說過了,在下也說得很清楚了,難道陸小姐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如果……如果爺爺沒事,我……我可以……”
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幾乎快把陸初雪整個人都要折磨瘋了。
胡鏢頭聞言卻得意的不行,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一臉滿足的道:“行,既然陸小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胡某就不磨蹭了!
來人,快馬加鞭,一炷香,我要抵達進山口。”
後半句,他是氣沉丹田,吼出去的。
一時間,外界的謾罵瞬間止住,哪怕雨勢愈發洶湧,本就偏僻的小道,更是在頃刻間就變得泥濘不堪,但馬車的速度卻迎來了極致的提升,剛過半炷香,就已經趕至了進山口。
整個車隊,約莫有著幾十號人,而且每個人都著勁裝,佩戴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再加上他們一路馳騁,浩浩,早就驚了整個紅河村的村民。
因此,他們剛停下沒多久,以村長為首的村民,就已經圍了過來,但礙於他們的威勢,那些村民並不敢離得太近,更別提他們臉上的兇戾與殘暴,幾乎溢於言表。
直到一隻玉手掀開車簾,準確的說,是當陸初雪出現在那幫村民的視野之中時,他們這才鬆了口氣,可很快,不人的神都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今天的陸初雪,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都有些不真實了,而且著也有些大膽,這不由得讓他們想起了某些不太好聽的傳聞。
陸初雪的神,也有些黯然,但相比起爺爺的安危,也沒心思顧及這些了,就在這時,小西也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