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弗朗茨,他命不久矣了,是您賜下的無上神恩,才讓他得以延續寶貴的生命之火,求求您!無論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無論您需要什麼樣的祭品,我都願意!只求您讓我的丈夫活下去!讓他,繼續留在我邊……”
哀求如同投深淵的石子,在短暫的死寂後,激起了深淵巨口更加可怖的回應。
“嗚——嘶——嗤嗤嗤……”
由無數種聲音糅合而,令人作嘔的聲浪,再次從裂口深湧出,巨口壁無數細小如同嬰兒般的副口開合著,發出粘稠的吮吸聲。
舞著的膩舌頭,在聽到“腓特烈”和“伊麗莎白”的名字時,猛地一滯,隨即如同被激怒的毒蛇般,瘋狂地扭曲,打著空氣。
“沙俄的……伊麗莎白…………已經失去了……為祭品的……資格……枯萎的……花朵……不配……供奉於……神前……”
千之神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唾棄,彷彿在咀嚼一塊腐爛的,舌頭劇烈地抖著,如同在發洩著某種被的憤怒,聲浪陡然拔高,帶著刺耳的尖嘯,震得整個聖所汙穢的跡都在微微震。
“而腓特烈……那個……傲慢的……廢!……他……一點……也未曾……到……母神的……偉大……與……恩澤……”
提到“母神”時,巨口壁的蠕,似乎帶上近乎敬畏的奇異韻律,但轉瞬又被更深的憤怒取代。
“沒有……的……歡愉……沒有……子嗣的……延續……他……不配!……不配……為……祭品!”
憤怒的咆哮如同實質的衝擊波,讓特蕾莎到一陣窒息般的眩暈,然而千之神的語氣,卻在極致的憤怒之後陡然一轉,變得如同最膩的毒,帶著令人骨悚然的充滿低語。
“本尊……需要……一個……禮……一個……能夠……分給……母神的……禮……” 無數條舌頭如同探索般向特蕾莎的方向,貪婪捕捉著因恐懼而散發的絕氣息。
“既然……過去的……王者……只有……一個……” 無數蠕的壁和貪婪的舌頭,彷彿擁有視覺失敗,最終緩緩定格在特蕾莎被華麗袍包裹著的高高隆起腹部,“那麼……就……給本尊……一個……未來的……王者吧……”
粘稠膩的惡意,如同最冰冷的手,瞬間纏繞住特蕾莎的心臟,讓全的都為之凍結,所有的舌頭都靜止了,如同無數指向標,直勾勾地“盯”著的孕肚。
“你……肚裡的……孩子……如何?”
“如何”二字如同最冰冷的詛咒,瞬間凍結了特蕾莎全的,張開口想要發出尖,想要拒絕,想要拼盡一切保護腹中與脈相連的生命。
但的嚨被無形的粘稠力場死死扼住,連一嗚咽都無法出,從指尖,到髮梢,每一寸,每一神經,都如同被灌注了冰冷的鉛水,沉重僵,完全失去了自主。
只有因極度驚恐而圓睜的眼睛,瞳孔在劇烈地不控制抖,如同暴風雨中瀕死的蝴蝶,清晰映照出靈魂深無法言喻的絕與哀求。
這不是預設,這是被“神明”意志強行施加的錮!
“噗呲!刺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在聖所中驟然炸響,與堅韌的宮被強行破開。
貫穿神像的巨口中,無數條膩的暗紅舌頭,在千之神意志的驅下,瞬間繃得筆直,不再像之前那樣地舞,而是化作了最準最冷酷的手械。
尖端如同淬毒的匕首,輕易撕裂了特蕾莎上象徵份的華貴卻脆弱甲,如同撕開一張薄紙,接著無數條“刀舌”帶著近乎貪婪的急切,撥開了高高隆起的腹部皮與層,如同掀開一道腥的帷幕。
劇痛刺穿了特蕾莎的脊柱,被釘住的軀劇烈痙攣,卻像琥珀裡的飛蟲般彈不得,冷汗混著淚在下頜凝結冰珠,千之神帶著不容拒絕的貪婪,將特蕾莎當做了一顆可以任意摘採的果實,示意挑選著的果。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更加粘稠,更加令人心膽俱裂的剝離聲,一團裹著渾濁羊水和大量粘稠鮮的淋淋微小生命,被貪婪的舌頭強行拖拽了出來,作暴得沒有毫憐憫,彷彿只是從泥土中挖出一塊石頭。
“嗚……嗚……”
小的生命被驟然拋冰冷汙穢,充滿腥和惡臭的空氣,眼睛閉著,皺的皮呈現出缺氧的青紫,上面沾滿了粘稠的胎脂,羊水,和母親的。
孱弱的膛微弱起伏,試圖發出啼哭,但聲音卻卡在嚨深,只發出如同瀕死貓般氣若游的嗚咽,每一次微弱的泣,都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細小的生命之火在如此殘酷的降生中,微弱得彷彿隨時會被汙穢聖所的風徹底吹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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