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灰制服筆，臉上沒有任何表，但江帆能覺到，這個老人的心並不平靜。
零站在他後，金的眼眸注視著全息地圖上那些閃爍的點。
那是星骸碎片的位置，也是各方勢力爭奪的焦點。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為了一個目的。”議長一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星骸碎片。它們屬於誰，誰來管理，誰來使用。我們需要一個答案。”
“答案很簡單。”銀狐的角微微上揚，“誰出價高，誰就擁有。迴商會願意以市場價收購所有碎片，然後按照需求分配給各方。”
“市場價？”暗的聲音冰冷，“星骸碎片不是商品。它們是古宇宙的。它們應該屬於深淵。”
“深淵？”行者的眉頭皺起，“深淵已經停止擴張了。神王為了錨點。深淵不再是威脅。你們神域憑什麼獨佔星骸？”
“因為我們守護深淵。”暗站起，暗灰的能量在周湧，“神王用生命換來了平靜。我們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好了。”議長一抬手，制止了爭吵，“吵沒有用。我們需要一個所有勢力都能接的方案。”
他看向江帆。“江帆，你是觀察者。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江帆上。
江帆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走到全息地圖前。
他看著那些閃爍的點，沉默了很久。“碎片不屬於任何勢力。它們屬於所有宇宙。每一個被深淵吞噬的宇宙，每一個被忘的文明，每一個消散的生命，都在這些碎片中留下了記憶。那些記憶，不能被買賣，不能被獨佔，不能被用來重建什麼。”
他看著暗。“神域可以守護碎片，但不能獨佔。”
暗沒有說話。
他看著銀狐。“迴商會可以易碎片，但只能易那些無主的碎片。有覺醒者共鳴的碎片，不能易。”
銀狐的笑容微微收斂。“那覺醒者呢？他們算什麼？”
“覺醒者是碎片的繼承者。”江帆說，“他們有責任保護碎片，也有權利使用碎片的力量。但他們的力量，只能用於守護，不能用於侵略。”
他看著行者。“流浪者聯盟可以協助覺醒者，保護他們不侵犯。但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行者點頭。
他看向守護者同盟的使者。“守護者同盟可以監督各方，確保碎片公約被遵守。”
使者點頭。
他看向幽暗議會的代表。“幽暗議會可以參與監督，但不能干涉碎片的分配。”
代表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
議長一看著江帆，眼中閃過一欣。“這就是碎片公約？”
“對。”江帆說，“各方勢力共同管理碎片，共同保護覺醒者，共同守護古宇宙的記憶。不是誰統治誰，而是誰都不統治誰。”
主控室中陷了沉默。然後，暗第一個站起來。“神域同意。”
行者站起來。“流浪者聯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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