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魁梧男人轉就跑。
但超夢的念力鎖鏈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踝。
他被拖了回來，摔在虛空中。
“你們走不了。”江帆說。
剩下的四個覺醒者面面相覷。
他們的眼中，滿是絕。
“我們投降。”一個覺醒者放下武。
“我們也投降。”
四個覺醒者，全部放下武。
江帆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碎片出來。”
他們猶豫了。
碎片是他們力量的來源，也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出碎片，他們就會變回普通人。
“出來，你們可以活著離開。不，你們的結局和他們一樣。”
魁梧男人咬了咬牙，從戰甲上取下那兩顆碎片，扔給江帆。
其他三個也照做了。
四顆碎片，懸浮在江帆掌心。
溫熱，微微發。
“滾。”
四個覺醒者踉蹌著跑向黑暗中，消失在虛空中。
行者從通訊中傳來聲音：“解決了？”
“解決了。”江帆將碎片收口袋，“但這不是最後一次。王座的殘黨還有很多。時寂也在暗行。我們需要加快速度。”
“耿鬼還能追蹤到時寂的痕跡嗎？”
江帆看向耿鬼。
耿鬼飄在空中，猩紅眼眸中的時鐘虛影還在旋轉。
它點了點頭。
“能。但很弱。要快。”
“那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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