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聖裁已有決斷,如此謹遵諭旨便是了。”
元清正的話,點的就是皇后。
一邊不聲不響看戲的皇后終於開口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笑著開口道:“陛下此言差矣,宮規森嚴,這水榭平日裡無人來往,奴才們便懶怠了。
堂堂皇子都能失足落了水,宮娥竟敢構陷臣,若不好好懲罰,陛下的仁善之心,怕是助長了下人耍的歪風邪氣。
臣妾看,還是重罰的好。”
孤男寡,一國長子,重臣獨,哪個字眼拿出來都是奪嫡標配。
皇帝自然不是傻子,自己的兒子盯著他屁下的龍椅,老子還沒死呢兒子就想上位了!
元清正沒有像傳聞中的懦弱不要,皇子妃嬪已經把手到明面上了,更讓他不爽。
當即皇帝便收了收角的假笑,不怒自威的臉上帶上了肅殺之氣,下令道:
“以下犯上,杖斃。”
宮娥聽到杖斃二字,三魂頓時沒了七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砰砰砰磕起了頭。
“陛下!奴婢再也不敢了!陛下饒命啊!陛下!”
宮娥很快便被侍衛拖走,十指在地上拖出痕。
眾人都嚇得不敢說話,元家小姐怎麼突然就轉了,一下子就把姜貴妃邊的心腹都得皇帝打死了!
皇帝也是詫異,沒想到今日的元清正這般膽大,激著自己剪了貴妃的羽翼。
此時皇帝面上還是和氣地笑著,只是笑不達眼底,話鋒一轉:“正兒,你很快就要十三歲生日了,想要什麼生辰禮,儘管提,就當是貴妃給你的賠禮,朕都允你。”
元清正攪了攪手裡的帕子,終於有了一點十二歲的模樣,此時還是帶了點拘謹。
適當的莽撞,和恰到好的反擊,才會讓皇帝明白:元家人可以用,但是不能太過分地利用。
只要沒有兒子,元家就是最完的武,顯得皇帝仁德些,還能落下一個好名聲。
無論是這次的事,還是以後的計劃。
元清正有些紅了臉,漂亮的天鵝頸微微抬起,看著高自己一個頭,就高高在上的皇帝,怯怯開口道:“陛下,臣希,爹孃能多在京城裡陪陪臣。”
皇帝一下子笑了,這才是一個十二歲孩該說的話,彷彿剛才咄咄人的是自己的錯覺。
“這麼大個人了?還撒?你母親留在京城是可以,你父親不還得守疆?不然這個鎮北大將軍,封了是擺著看的嗎?”皇帝調笑道,一旁的皇后和失去親信的貴妃也得陪笑,無論這個時候,聽了元清正的話以後,心裡在想什麼,打什麼主意。
元清正咬著下,一雙桃花眼出無辜的眼神,帶了幾分委屈:“陛下,您該知道,臣十年未見爹孃,很是捨不得他們,並不是說要爹孃就在京中一直不離開了。
只是阿爹疾未愈,多些時間調養,能多陪臣一些時日,也能更好調養,以後更好地為國家出力。
不是嗎?”
皇帝看著元清正一副兒的神,心裡的忌憚便慢慢放了下來。
有點小聰明,卻不多的臣子之,比蠢得要死的,和聰明得過分的,好都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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