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鎮北將軍府的人就坐在對面,他慣是知道元振那暴脾氣的,自己婿要是跟別的小姑娘眉來眼去,他一定拿著狼牙棒打到平西將軍府,兒子與王家小姐太近也不好,便沒說什麼了。
“阿孃,我要去更!”
元清正瞥到衛厭箴出了大殿,立馬也坐不住了。
華夏寵溺地看著兒,吩咐連翹帶著玉竹照顧好,就讓出去了。
一齣側門,元清正便被一雙大手拎起來。不慌也不鬧,任由衛厭箴把拎到廊下,給他抓起一雙小豬蹄看。
“作甚傷這般?”
衛厭箴稍稍拆開的紗布,看到崩裂的指甲,就覺得心疼。
十指連心,元清正又慣是怕痛的,摔一跤都能哭三天,這般嚴重讓他想象不到去幹嘛了。
“做噩夢了。”
元清正沒好氣地拍開衛厭箴的大手,任由他仔仔細細檢查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傷。
“玉竹?”
被衛厭箴點名了,小玉竹自然是聽姑爺的,一五一十就說了。
“咱們姑娘不知道怎得了,晚上夢魘了,就將指甲都抓破了。老爺給請過太醫看過了,說是不礙事,許是回到京城還不適應做了噩夢,喝些安神湯過幾日便也好了。”
“爺!”
葉元胡適時地回來了,手裡拿著三瓶金創藥。
衛厭箴接過金創藥又給元清正換了一遍藥,其餘的給連翹拿上,細細囑咐了幾句上藥的注意事項,這才拽著元清正的小辮子往殿裡回。
回到殿裡,才發現殿中氣氛添了幾分熱烈。
元清正問了華氏,才知道是王家三小姐提議想上臺表演的大家閨秀,都去表演個才藝。
元清正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哪個是王迎,但是覺得事不關己,於是又滋滋地吃起了眼前玉竹給剝的橘子。
幾位世家小姐都上去表演了一番,各式各樣的都有。左相周氏嫡周婉婉琴、太傅莊氏獨莊冬珍書法、右相餘氏庶長餘玲作詩皆有。
“王家小姐的舞姿更加進益了,六方圓滿,極好。”
王迎上去就是一場婀娜多姿的舞蹈,還特地去換了一火紅的舞,配上殿外漫天大雪,倒是別有一番風。
只是這般人心魄的舞蹈,該看的人卻在看未婚妻啃橘子。
“各家小姐都表演了,怎得元家小姐不展示一番呢?”
王迎的名字世家就沒有沒聽過的,即使元家是後起之秀,斷然也沒有不知道的道理。
“王氏倒是好大的口氣,區區一個庶,也敢造次。”
周婉婉不忿道,聲音倒是不大,輕飄飄便傳到了一旁的夫人們耳朵裡。
燕國五大世家,王氏為首,周氏為次,後面是餘氏、衛氏和元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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