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良久,衛岫山還是做了決定。
“來人,端一碗水來!”
平西將軍府前院待客廳——
衛厭箴視力極好,就算是夜間也能看得到幾十米外的敵人,幾乎是一眼他便覺得來人有敵意。
曲氏逝世,廳中下人們正在忙活著纏掛清。
那年十四五歲的模樣,生得俊朗如星,劍眉輕挑,湛藍的眼眸便帶上幾分凌厲。
他穿的袍似是趙國的樣式,偏繁複緻,玄的綢用銀線勾勒花紋,在下熠熠生輝。
“你就是衛厭箴?眼真是……”
陳以絕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帶著審視的目在衛厭箴上打量。
不得不說衛厭箴年僅十六,渾卻充滿了男荷爾蒙,讓人見之便心生畏懼。
許是帶了遼國的脈,他生來便比燕國男子健壯,加上從軍多年,更顯魁梧。
“初次見面,爾不該談鄙人娉會,而是該介紹自己不是嗎?”
衛厭箴也不做那寒暄的客套話,他向來是聽不得別人一句說元清正不好的。
聽得衛厭箴裡那句“娉會”,儼然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陳以絕站起來,堪堪矮了衛厭箴半個頭,心下更是不悅。
“不是說有話要說?”
衛厭箴本不打算和他多做糾纏,如果不是有關於元清正,他就不會出現在這廳裡。
陳以絕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周圍的下人。
葉元胡識趣地將下人們都趕了出去,廳中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你倒是好一副皮囊,哄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陳以絕嗤笑一聲,突然欺而上,衝著衛厭箴面門就是一拳。
衛厭箴早知他有敵意,自不會放鬆警惕,閃躲過一拳後退拉開了距離。
葉元胡見狀想上來幫忙,暗卻突然出現許多暗衛攔住了他的去路,只一眼,葉元胡便認出是之前跟在元清正邊的那些,因為他們角上都繡著銀的山茶花。
葉元胡僅一個愣神,廳裡這邊已經過了好幾招。
陳以絕趁衛厭箴不備,一腳踹在他腹部,也吃了衛厭箴一拳,在空中翻轉後落地堪堪穩住形。
“如果你不是衛家嫡子了,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在一起?這婚約就是廢紙一張。”
陳以絕著角的鮮,冷笑了一聲。葉元胡已經甩開了暗衛,帶了幾人過來,兩方對峙起來。
“……”
衛厭箴聞言了拳頭,眼神中起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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