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長公主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開始有所作,元清正竟然派人來遞了信。
辛辰九行了禮,將手裡的紙條遞過去。“長公主殿下,主子您見機行事。”
護國長公主覺得很好奇,這孩子在這個時候遞信來,會說些什麼東西。
那紙條上卻不過寥寥兩句話。
病重雖假,忠義可演。
後面還有個可的小匕首筆畫。
“哈哈哈哈……”護國長公主的笑聲響起的時候,南京墨還不明所以。
了護國長公主府後,南京墨很見到護國長公主這般失態的樣子。
“好!好……這孩子,當真是個有趣的人兒。
來人,太后的千秋節快到了,準備準備,熱鬧起來。”
南京墨看護國長公主將手裡的紙條燒掉,突然命人去準備宮宴,說是千秋宴,便好奇上前詢問。
“長公主殿下,如今陛下病重,您為何還要辦千秋宴,那麼多人,人多眼雜!
若不小心了破綻,豈非讓那些宦家眷都知道,陛下子不行了?”
護國長公主燒完了那紙條,拿起一旁的燈簪子,挑著油燈裡的燈芯。“若不將們都進宮裡,誰知道哪些便蠢蠢想要手了?”
南京墨很快回過神來,也清楚了護國長公主想做些什麼,不過還是提醒道:“怕是沒辦法盡數騙來……不若言及陛下已痊癒,只是不能見風,尋個形差不多的,戴了帷帽去示人。”
“此法也可行,就看這場戲,咱們怎麼唱了。”護國長公主將燭芯輕輕挑起,燈盞中亮更甚,將護國長公主臉上的笑映照得十分詭異。
陛下痊癒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皇宮。
只是上朝時,皇帝都戴著帷帽,讓人看不清面容。
皇帝的聲音有些沙啞,到底還是一模一樣的聲音,朝臣們也聽不出來有何不同。
誰也不敢上去將皇帝的帷帽揭開,只是私下猜測著上面的人並非皇帝。
豈料不過三日,宮就傳出要舉辦千秋宴的訊息,並且召回了養在行宮的五皇子。
人人都以為九皇子死後,千秋宴也不會大辦了,畢竟死的是親兒子,一個非嫡親的太后過生辰算什麼。
“陛下突然辦什麼千秋宴……”興昌侯王奕一直不信皇帝痊癒了,可是皇帝雖然戴著帷帽,聲音卻沒有變,他也沒辦法證實。
王老夫人沉了一會兒,卻是掃了一眼堂下安靜的王迎。“我兒,你不要管陛下為什麼辦千秋宴,只管去參加便是了!
五皇子被召回,三皇子被足,大皇子廢了……說不定,就是選五皇子妃!”
興昌侯王奕眉心一,顯然是回過味兒來了,想必京中眾人也是如此猜想。
千秋宴那天,果然所有接到了召令的,都進宮了。
“太后娘娘看起來如同一個一般!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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