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去爭來一個郡主的位份……
而自己不過是因為帶了皇家的脈,才做了一個窩囊的公主。
連宮裡的小太監小宮娥都看不起自己。
居然這般恭敬向自己行禮……
“惠安公主,母親與臣皆知,你是個弱的子。
只是今天,你覺著不過是關心陛下,就過來要求看陛下的真容,但是那些居心叵測之徒,要的可不是這個。”元清正輕聲道,看著八公主那一半舊不新的裳,心裡劃過了一同病相憐。
當年,自己也是這樣的。
吃不飽,穿不暖,明明邊都是親人,可是過得連下人都不如,稍微得臉的丫鬟都比自己過得好。
“惠安公主,無論那帷帽之下,是不是陛下,只要這帷帽一天不揭開,那些蠢蠢的人便沒有由頭手,而你,此時過來,就是個替罪羊。
你,懂嗎?”元清正的話很輕,卻很重,重到八公主手陷了自己的皮裡。
自己……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
八公主眼底都是恐慌和無措,可是自己如果不來,也逃不了一頓好打!
只怕是還沒有出宮殿的門就被打死了!
“臣知道,公主殿下未必是自願的。
若公主殿下願意,過了年便是公主及笄之時,臣會勸母親上報陛下,尋個好些的日子,早些讓公主殿下許出去便是了。”元清正看著那個明明害怕到全發抖,卻仍然努力站穩的孩。
頭一次想出手幫。
無關利益。
只是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我……我……”八公主揪著自己的襬,很是害怕和無措,只是幾人注意力都在八公主上,旁邊一個影小的宮娥突然端著熱茶撲到了八公主上。
“哎呀!公主小心……”那宮娥裡喊著小心,下卻一個掃堂將八公主掃向了坐在椅子上的皇帝。
八公主只覺得部傳來鑽心的痛,影一晃撲向了自己父皇的方向。
“陛下!”隨著護國長公主的驚呼,帷帽被扯了下來,映眼簾的,卻真的是皇帝。
“父……父皇……兒臣莽撞!冒犯天威!請父皇責罰!”八公主連忙站直了子,撲通一聲又跪下。
適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如今已經又眼可見的抖起來了。
皇帝面上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卻不是會一命嗚呼的樣子。
“陛下!您怎麼……”護國長公主的話適時停了下來,和元清正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皇帝。
之前上朝的,的確是替。
可是皇帝本就沒有病,只是裝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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