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也是眾所周知,衛老太爺壽終正寢,沒了丈夫的作妖,衛老夫人自然是直起腰板來了。
衛厭箴兩歲多時,外祖一家沒落,漳州那邊曲氏孃家由曲氏庶弟接管了曲氏一族,這讓衛老夫人開始輕蔑曲氏。
衛厭箴三歲多時,衛天佑降生,衛老夫人徹底無所顧忌,厭棄了曲氏。
衛厭箴八歲之時,衛岫山被封為平西將軍,無詔不得回京,就在西疆定了下來。
但是燕國的規矩,就是需要外派將軍留有家眷在京中當人質的,其名曰無後顧之憂。
衛岫山當時帶走了衛厭箴去邊疆歷練,衛天佑太過年,加上衛老夫人捨不得,便被留了下來。
京城平西將軍府只留下了曲氏侍奉衛老夫人,照顧庶子,兩個妾室也是隨著衛岫山去了西疆的。
但是自那之後,衛老夫人就一直因為曲氏守孝多年沒能早早給衛家添嫡子的舊事耿耿於懷,甚至於對唯一的嫡孫都經常眉高眼低,嗤之以鼻。
而這種況自衛天佑誕生後,達到了頂峰。
於京中多年,眾人對曲氏婆婆、照顧庶子的賢良,都是有目共睹的。
鎮北將軍府老夫人嚴氏不是沒想過,這樣的人家,卸磨殺驢做得如此絕,如何放心讓元清正嫁過去?
到底是兩家娃娃親,加上元振覺得以後分了家,又不用伺候衛老夫人,也就勸嚴氏放寬了心。
“這就是元家的二小姐?也沒有他人口中說的那般頑劣嘛!”
緩緩到了宴飲的宮殿門口,四周的員家眷看到鎮北將軍府的二小姐,都好奇地打量起來。
雖說是京城裡生養了五年的,到底在北疆長了三年,風沙苦寒,大家想象到的也就偏向鄙不堪的鄉下村姑。
而且七八歲的孩,基本也都是俏的年紀。
所有人都覺得,這位二小姐應該是英武潑辣的,會穿些俏皮的裳,比如火紅的騎裝,手裡指不定還拽著小皮鞭進宮。
偏生這位二小姐,一靛藍的,袖襬繡著大片大片的銀山茶花,如綢的秀髮用藏青的髮帶紮幾麻花辮,墜上幾顆細小的銀鈴鐺。未滿十歲的孩,眉目清秀淡漠,麗的桃花眼眼尾挑起,著的不羈。
“煩請公公帶路。”
梔子連忙將一個厚厚的荷包遞了過去,老太監笑得見眉不見眼,連忙引著元家人進去了。
北疆沒有那般多規矩,這位二小姐的規矩卻也沒有多差,一言一行都合乎大家規矩,的小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隨意。
這般一行頭,眾人只覺得溫婉無害。可是有些眼的場老油條,卻能一眼看出,這位二小姐琥珀琉璃般的眼睛裡,悄悄藏的厲。
“這就是元家獨?百聞不如一見。”
循聲去,元清正看到一個紫袍的年,說不上長得多好,不過有鼻子有眼而已。但是他舉止輕浮,神浮誇,左耳上還戴著個鑲寶石的耳釘。
“臣與家眷見過黎王。”
元振出聲提醒,自是告訴元清正眼前的人是誰。
但是不用親爹提醒,也猜出來了。
年紀十三以下,圖案繡龍還用紫袍,行走之時緩慢而僵,就是如今的太后長子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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