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拉起元應嗣的手拍了拍,元應嗣連忙應下。
不幾日,元振和華氏便帶著元家三個孩子就去了平西將軍府拜見。
京都衛家,世代簪纓,嫡支家主衛岫山,乃平西將軍。
元府是後起之秀,算是新貴,遠沒有衛家的底蘊深厚,但勝在有,所以在元振還未當上鎮北將軍之前,就為彼此的兒定下了娃娃親。
如今元府也算發跡了,便稱得上門當戶對。
平西將軍府老夫人大壽,年的皇帝還親自提筆寫了一副對聯:
“壽考維祺,以介景福”,讓人在壽宴當天送到了衛家。
壽辰當天,在京員紛紛排隊獻禮,平西將軍府可謂門庭若市。
好在衛家地方大,擺了裡裡外外幾十桌,一沓一沓的禮品禮金直襬到了廊下。
進了衛家的客人們,都先向皇帝賜的對聯行禮,才能座。
饒是見多識廣的高夫人們,也嘖嘖讚歎一句場面盛大。
元振帶著元川烏是從正門進的,畢竟都是男眷,自有男眷招待。
而華氏帶著元應嗣和元清正,被衛家的小廝引路,坐著馬車從側門進的垂花門,直宅。
“您是鎮北將軍府夫人罷?快請進!”
下了馬車便見平西將軍夫人曲氏帶著自己的丫鬟,和衛老夫人邊的二等丫鬟點梅,熱地招呼著們進去。
“久不見衛夫人了,怎得還出來迎了?當真客氣!”
華氏到底是北疆人,對京都的禮儀是不大通的,也不至於失禮罷了。曲氏見嚴氏沒來,理應問上一句,便親親熱熱地扶住了華氏的手。
“老夫人怎麼沒來?往日里也不曾聽說有什麼頭疼腦熱的。”
“家慈上老病犯了,難以下榻,倒是失禮了!”
老夫人嚴氏是不走這些場合的,對外都推說腳不好,不便出門,所以沒有來也沒人說什麼。
曲氏也不是喜歡熱鬧的人,自生產後,子一直不好,如今迎客,看起來面也是青白的,勉強做出笑模樣。
到底是過了府婚書的親家,曲氏對華氏還是強打起神招待的。
曲氏將三人迎進大廳,侍們很快就奉上熱茶,幾人便安心坐著吃茶。
“幾位先用茶,等宴席開了便有下人來傳了,招待不周見諒。”
曲氏告罪幾句,又忙著去招待其他客人了,留下了自己邊的大丫鬟描雨隨侍以示看重。
廳人來人往,元應嗣悄聲向華氏說一些京中的現狀,以及來往的一些夫人小姐的份地位。
“近日裡,周家夫人便病沒了,如今周家人上都帶了孝,也不便來。王家的小兒……”
元清正懨懨地聽著,慣是不這些場合的,此時只覺得無趣,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安安靜靜地吃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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