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暗地裡給兩個嫡姐的丈夫都下了套,命人去使他們玩骰子,上花樓。
近幾日裡,兩個嫡姐過得苦不堪言,卻不能跟興昌侯府訴苦。
畢竟子,所嫁非良人,這一輩子就毀了,本沒有機會翻。
反而如果回孃家訴苦,還要被人說不賢良,照顧不好丈夫,還敢回家哭哭啼啼的,丟人。
興昌侯府王老夫人對這個唯一的孫子還是很寬容的,便一臉和藹問道:“如何?
歡哥兒,你是有什麼好的計策嗎?”
王歡眼底意味不明,面上卻有竹:“三皇子無非仗著自己是嫡子,又是唯一年的皇子。
無論有什麼過錯,儲君都只有這一個穩妥的選擇了。
若是,三皇子弒君呢?”
王毅和王老夫人相視一笑,都對這個養在嫡母名下的庶子刮目相看。
從前只覺得這孩子老實本分,沒想到如今看來,卻是有腦子有計謀的,堪為嫡子,有潛質可以好好栽培。
而鎮北大將軍府中,卻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起因是華創接元清正所託,到鎮北大將軍府照顧自己名義上的姑姑華氏,還有表弟元廉明。
華創在鎮北大將軍府,跟陳以絕兩人一同看顧著,元清正能放心不,在外面做什麼事也沒有後顧之憂。
華創其實很後悔,當時嚴氏出事的時候,自己不在邊。
否則也不至於,有人來刺殺也沒有傳出信去,還是一干暗衛拼死保護,才讓玉竹衝出去報信。
後面照顧華氏母子的時候,華創就打起了十二分神,恨不得時時刻刻伺候在邊,讓華氏母子被鎖在盒子裡一樣安全。
“創姐兒,你倒是用心。
只是不知,你為何這樣在意你表姐。”華氏抱著懷裡已經有十幾斤的兒子,滿臉慈,彷彿有兒萬事足的模樣。
說實在話,華創對於元清正這個親弟弟喜歡不起來,原因無他,只是覺得華氏有了兒子以後,重心都放在了兒子上,對於嫁出去的元清正就心了。
這其實也不是錯覺,元廉明年紀小,還在襁褓中,又是男娃,華氏也是個傳統的子,自然會多上心一些。
“阿正姐姐……救了我的命。
給了我一口水。”華創談到元清正,角的笑容便放大了,似乎說到元清正,就讓平凡的人生有了意義。
“一口水?
什麼一口水?
一口水有什麼要的?”華氏著實不能明白,那一口水對於一個人,有什麼要的。
華創不語,心裡卻是對元清正的影,更添了幾分輝。
怎麼會……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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