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正帶著人跑了不遠就直接停下來了,辛辰九還有些不放心。“主子,這就停下?萬一他們追上來?”
“他們不會追上來的。”元清正笑著,直接翻下了馬,長槍上的鮮還帶著餘溫,讓覺得很是順眼。“沙華那子,絕對不會追過來的。
此時此刻,想必他應該在氣惱。
他生多疑,邊的商陸肯定也會勸阻他,疑心有詐,他就不會跟上來。”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一連手好幾次,百里沙華吃了好些虧,就是不知道平西軍的新將領是誰,還白白損失了近三百士兵。
出兵以來,這是前所未有的戰績,幾乎讓百里沙華以為,自己的趙軍裡也出了細。
“怎麼會查不出來!你們都是做什麼吃的!
留在平西軍的人呢!就算暗探死了幾個,其他混進去的也死絕了嗎!
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傳出信來?
都是死人不知道怎麼傳信嗎!”百里沙華也是想不通,自己佈線布了那麼久,埋了這麼多人在平西軍,除了回來的那個暗探,其他人竟然沒有一個再往回遞訊息。
百里沙華哪裡知道,回來的暗探已經叛變,傷勢本不至死,所以知道回來的暗探最後還是“傷重而亡”的時候,其他暗探就知道了百里沙華下的手。
那就意味著,百里沙華失去了這些暗探的忠誠。商陸在一邊,傷的肩膀剛剛包紮好,只能默默承著百里沙華的怒氣。
“王爺,那些暗探聯絡不上,就只有回來的那個曾經報過的一些資訊。
奴才也命幾個小乞兒去打聽過,據說這個新來的平息大將軍,是餘丞相的嫡子,最是刁,比之前的衛大將軍父子還要狡猾。
恐怕,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的只有他姓餘的一個嗎!
衛氏兩父子那麼難纏,不還是弄死了!只要有足夠的報,只要燕國部猶如一盤散沙。
就算這個餘大將軍再武功高強,治軍手段再怎麼嚴明,一樣都是個孤立無援的過客!”百里沙華冷哼了一聲,手段是否卑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用。
在百里沙華的眼中,凡事只分有用和無用,人也是。
燕國部不比趙國好多,最起碼現在,不用別人手就已經把兩個大將軍都弄得後繼無人了。
北疆的鎮北大將軍只有一個病歪歪的兒,還有臭未乾的小兒子,遼國的蠻子多打幾次,那個年紀就扛不住了。
燕國是自作孽,皇家不斷在耗,都不用外患,直接就自己為了獨權,把自己的左膀右臂砍了。
百里沙華看著案臺上的平西軍殘缺的佈防圖,之前就是靠這三分之二的殘缺佈防圖,設陷阱將平西軍的衛小將軍葬在了流沙之中。
這還是燕國之人親手奉上,僅僅是因為可笑的嫡庶之爭,如何不算是一種另類的以利相聚呢?
百里沙華揚起羊皮紙做的佈防圖到火盆裡,看著火舌貪婪地吞噬掉那張佈防圖,只剩下在氣旋中不斷飛舞的灰燼,一點一點消失在炎熱的空氣裡。“通知下去,讓他們督軍,趕將最新的佈防圖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