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下了訊息,只說陛下還需靜養。”商陸補充道,心裡也犯嘀咕,不知道皇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有,周顯元今日稱病不上朝,禮部尚書也託故請假,看樣子是要繼續消極怠工。”
百里沙華走到窗邊,著庭院裡的梧桐樹,角的譏諷就沒下去過:“他們是在等太子回來。”他轉看向元清正,今日特意來送安神藥,正坐在一旁靜靜聽著。
“殿下打算怎麼辦?可是由著皇后娘娘把持朝政?
亦或者遂了朝臣們的心願,換個主?”元清正輕聲問道,指尖挲著藥碗的邊緣,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軍統領此行,定是帶著父皇的旨或信。”百里沙華道,語氣非常的篤定,畢竟趙國皇帝已經是彌留之際,也不可能眼見這個“穎王”登上九五至尊的寶座。“商陸,你立刻帶人去追,務必查清他帶了什麼。
必要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商陸領命而去。
元清正起走到他邊,一雙不算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平和而溫:“殿下,那些朝臣以脈為由排您,還用自己的權力,不斷給您找事,不如……”湊近他耳邊低語幾句。
百里沙華眼中一亮,心裡是沒想到這個自己突然心來撿回來教育好的子,能想到這個地步,眼底讚賞更盛:“這個主意好。
明日早朝,正好試試。”
次日早朝,文武百列隊站好,卻不見周顯元和禮部尚書等人。百里沙華坐在監國的位置上,目掃過眾人,明知故問道:“周大人和禮部尚書為何沒來?”
戶部尚書連忙出列,態度看似恭敬,卻眼神散漫:“回殿下,周大人染了風寒,禮部尚書家中有急事,都託人告假了。”
“風寒?急事?”百里沙華冷笑一聲,“孤看他們是覺得孤這個監國不配讓他們上朝吧。”
眾臣臉一變,卻沒人敢接話。
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拿到檯面上來說,就是不敬皇室,肯定要吃庭杖的,就算穎王現在不計較,也不代表皇后以後了母后皇太后會不計較。
夜如墨,京郊十里坡的樹林裡,三匹快馬正疾馳而過。
為首的漢子穿著軍服飾,懷裡揣著個油布包裹,正是軍統領派去給太子送旨和虎符的心腹——李三。
他時不時勒韁繩,警惕地掃視四周,月過樹葉隙灑在他臉上,滿是張。
“駕!再快些!
務必儘快趕到吞海關!”李三對著後的兩個同伴喊道,手裡的馬鞭狠狠在馬上。
就在這時,樹林兩側突然出數支冷箭,“咻咻”幾聲釘在馬前的土地上。
李三猛地勒住韁繩,馬驚直立起來,他剛要拔刀,就見十幾個黑人形如鬼魅般圍了上來,為首的正是穎王麾下的得力心腹——商陸。
“軍統領的人,倒是跑得快。
可惜啊,你們不識時務,幫著太子,豈不是找死?”商陸把玩著腰間的長劍,語氣冰冷,手一抬就向著李三,“把懷裡的東西出來,饒你們不死。
要是浪費了我等的時間,我不介意把你們砍一段一段的再回去給主子差。”
李三臉驟變,知道遇到了穎王或者是皇后的截殺,咬牙道:“你們是何人?
竟敢攔截軍的差事!
這是陛下的指令!你們不要腦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