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林芷口口聲聲說,秦雨茗不是厲劍川的兒。
可是呢,惹出了這麼大的事,卻是躲在厲家。
讓人不得不懷疑秦雨茗和厲劍川的關係。
車子很快停在了厲家別墅的門口,程錦時解開安全帶,手將我臉頰旁的碎髮捋到耳後,“我一定會讓,因為傷害你而付出代價。”
他說罷,推開車門下車,我也跟上他的腳步。
我們走進厲家的院子,就被厲劍川和一群保鏢堵住了,厲劍川若無其事地開口,“錦時,你突然到訪,是有什麼事?”
果真是隻不要臉的老狐狸,明知故問。
程錦時冷笑,改了稱呼,“厲家主,我也不和你廢話,把秦雨茗出來。”
“哦?憑什麼,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嗎?”厲劍川悠悠然地看著我們,裝出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的樣子。
“你不出來也沒關係,我讓警察來搜。”
程錦時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厲劍川怒了,“你做什麼?!你是不是非要死雨茗才開心?”
“死不死,與我無關,但傷害了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程錦時聲音冷厲,氣場一點都不比厲劍川弱。
“要說傷害,那也是你們先傷害了!否則,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厲劍川咄咄人的吼道。
一直以來都手段毒辣的人,居然了厲劍川眼中的害者。
我差點氣笑了,“厲家主,你這是什麼邏輯?我也算是開眼了,明明是幾次三番想要把我往死裡整,到你裡,反倒了一朵無辜的白蓮花了。”
“寧希,你給我閉,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厲劍川目如毒蛇一樣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盯個對穿。
他又對程錦時警告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娶了雨茗,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不已!整個東宸,都要因為你的一意孤行而陪葬!”
真無恥啊。
秦雨茗是嫁不出去了麼,居然用這樣威脅男人娶。
可是,我心中升起一擔憂。
程錦時摟住我的肩膀,冷冷地覷著厲劍川,嘲笑道:“憑厲家?厲劍川,你未免自視過高了,想弄垮東宸,你們厲家可還不夠資格!”
“你說什麼?!”厲劍川更怒。
程錦時本不屑於和他多說,“你最好把秦雨茗出來,否則,一個小時後,你一定會來求我的。”
他的嗓音不疾不徐,彷彿不是在威脅別人,只是在說“你吃飯沒有,沒吃我給你個外賣。”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人不他,不免膽戰心驚。
林芷的車突然停在了門口,匆匆下車,跑進來,看著程錦時,哀求,“錦時,你放過雨茗吧……就是一時衝,絕對沒有想殺寧希的想法!”
程錦時目冰冷的看著,“你以什麼份在求我?秦雨茗的母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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