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點點頭，上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上，林芷又衝了過來，苦苦哀求，“寧希，我真的求求你了，饒了雨茗行嗎……”
“不行。”
這一次，我在男人幫我出頭前，聲音冰冷至極的開口。
我如果不表面態度，會一直糾纏我。
真的把我想的太傻了，對於一個幾次三番想要我和我孩子命的人，我怎麼可能心。
我只覺得可惜，拖了這麼久，才有證據將秦雨茗繩之以法。
林芷錯愕，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回答的這麼幹脆，愣愣地退後一步，神倏然變化，面容兇狠猙獰，“寧希！你心這麼狠……不會有好下場的！”
“秦雨茗所面臨的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我一點都不心虛。
我更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
我是傻缺嗎，把秦雨茗放出來，繼續提心吊膽，過不得安寧的日子？
林芷聽見我這麼說，頓時怒不可遏，撲過來像是恨不得掐死我，被程錦時用力推開，撲倒在地上。
“你好自為之！”
程錦時臉慍怒，睨了一眼，繞過車頭上車。
他啟車子，踩下油門之際，林芷爬起來猛地拍著車，咒詛道：“寧希，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到報應的！”
“程錦時，你竟然如此絕了！”
“好啊……竟然你們一點面都不留，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誰都別想過好日子！”
……
後面的話，隨著距離越來越遠，漸漸消失。
我聽得拳頭都攥了，恨不得扇兩耳才好！
惡人得了惡報，卻來怪害者。
真他.媽是什麼邏輯！
我氣得不行。
原本該比我更生氣男人，只是點了一菸，徐徐著。
猩紅的火燒盡香菸。
男人摁滅菸頭，單手控著方向盤，一隻手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別生氣，老天爺是有眼的，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有報應，也是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給你。”
我心裡忽而塌陷了一塊，“那你呢，你不生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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