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送我們到法院後,就在車上補眠的江裴,面無表的下車,目冷淡且不屑地看著宋。
宋剛才丟人丟大了,惱怒道:“兄弟們,給他點瞧瞧!”
他一聲令下,他那幾個部下,一湧而上。
這些人,都是三腳貓的功夫,沒兩下,就被江裴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一個兩個躺在地上哀嚎。
“一群廢,都給我……”
宋氣急敗壞,還沒喊完,就被江裴的一個拳頭打的沒了聲音。
江裴平常雖然話不多,但很瞭解程錦時的心思。
既然程錦時沒停,他就狠狠的收拾宋,每一個拳頭,都打得人疼痛難忍,但又不致命。
沒三分鐘,宋就被打得趴在地上,江裴的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鼻直流。
程錦時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聲音極淡,“為一個跳樑小醜,你最好安分一點。”
說罷,他拉開後排車門,對我道:“走吧,回家。”
我們一起上了後排,關上門後,江裴鬆開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正要坐進來時,宋從他後撲了過來。
他連頭都沒有回,右一提,一記飛踢,宋又一次撲倒在了地面,這一次,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回到家裡,時間還早,他進了書房,好像是進行一個洋視訊會議。
我去陪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後,也回了房間,開啟筆記本,開始確認自己的三份設計稿,做最後的修改與完善。
明天,就要拿去工廠打樣了。
想著,我心裡不由有一些張。
晚上吃完飯,我又鑽進了房間,一遍又一遍的確認,生怕出什麼差錯。
奇怪的是,男人一整晚都沒有進來找過我。
要是換做平常,他早就進來了。
我走到房間臺,往下看了一眼院子的車,看見幾輛車都在,我轉回了房。
只要他是在家裡就行。
我拿了睡,進浴室洗澡。
洗著洗著,我忽然想到設計稿上的一個細節,可以再做一點修改,於是,連頭髮都顧不得吹,又趴在電腦前,開始理。
忙完,著痠痛的肩頸,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快凌晨了。
我起下樓喝水,一樓只留了幾盞燈,並沒有程錦時的影。
我又上樓,輕手輕腳的推開程錦時房間的門,房間昏暗,我開啟燈,走進去看了一圈,也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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