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和程錦時分手了。
我也沒和解釋,點頭進了辦公室。
程錦時的辦公室,比以前了許,辦公桌上疊著的檔案,都快堆了山。
他的那支定製鋼筆和眼鏡,也只是隨意地扔在桌面上。
不像以前,一切都井井有條,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等待的時間,讓我一點一點變得不安了起來。
我在心裡問自己,這麼做,到底是不是對的?
等了將近半個鍾時,我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我覺,自己剛才太沖了。
不應該就這麼過來的。
誰料,我剛要走到門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下一秒,男人修長拔的影撞眼簾。
剎那間,我攥在手心的首飾盒,都變得有些灼熱。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他,他看上去似乎很疲倦,雙眼中遍佈著紅,表淡漠又疏冷。
他垂眸睨我,薄涼的雙輕啟,“怎麼來了?”
我聽不出他這句話中的意思。
不是質問,但也不是關心,彷彿是在問一個陌生的人。
我首飾盒,心無比掙扎,掀了掀,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既然來了,既然見到了他,那我是不是該試一試。
可是,耳邊盤旋著他淡漠的語氣,幾乎打消我所有的勇氣。
“嗯?”
男人見我不說話,低聲反問。
我還在斟酌著該怎麼開口,他像是耐心耗盡,邁著修長的雙.,走到了辦公椅旁坐下,戴上眼鏡,低頭理起了檔案。
我眼眶熱了又熱,覺得極度委屈,可是,又不甘心就這樣走!
我閉了閉眼睛,邁著大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開啟首飾盒,豁出去一般,開口道:“程錦時,你不是說,讓我設計我們的婚戒嗎?我做好了,你看。”
我彎腰,把首飾盒放在他的面前。
他低著頭,很好地藏住了臉上的神,可翻看著檔案的手指,猛然用力住紙張,修剪整齊的指甲邊緣,因為過度用力,都泛著白。
偌大的辦公室,氣氛瞬間抑而窒息。
讓我不過氣來,只聽見心臟在“撲通”、“撲通”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跳,視線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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