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眸子，抿了抿，重新看向他，“到底是什麼事？”
“程錦時是不是和你說，他們能研製出解藥了？”
“你怎麼知道？”
周子昀笑了笑，著落寞，瞭然道：“他要是不這麼和你說，你在電話裡，不會那麼和我說話的。”
“那你現在想告訴我什麼？”
我無法否認，他很瞭解我的格。
周子昀淡聲開口，“按正常方法，短時間，他研製不出完全對症下藥的解藥，要麼，他在騙你，要麼……”
他聲音戛然而止，朝程錦時勾，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要麼什麼？！”
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程錦時垂在側的手，已經攥了拳頭，青筋突起，儼然是在抑自己的怒氣。
“周子昀！你一定要碾碎所有的希，是不是？”
“碾碎希的人，是你，不是我！”
周子昀臉上的笑意陡然收起，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聽得雲裡霧裡的，理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緒也越來越暴躁，“你們兩個人話裡有話的，到底是什麼事？！”
“嫂子……”
陸雲牧徹底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開口，又被倪然一把拽住，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陸雲牧一把甩開倪然，口而出，“大哥想以試藥！明天阿默過兩天就會出第一次的解藥品了，大哥明天就會去研究所，注病毒！”
我懵了。
以試藥……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程錦時，“這就是你所說的，阿默可以研製出解藥？”
說著，我的眼前倏然模糊，心像是被什麼絞著一般。
程錦時眸冷厲地瞪了陸雲牧一眼，舉步朝我走來，試圖安，“小希，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兇險，這是我和阿默他們一起做出的決定，只要我能試藥，阿默有把握在短時間解毒，對並沒有什麼……”
“大哥，你忘了阿默所說的副作用嗎？！每一次試藥，只要不是完全的解藥，就會對你的造一次傷害，而到底是什麼傷害，完全沒有辦法提前預測！可能是冒一樣的小症狀，也可能造你機能衰退、免疫機能永久下降，如果運氣不好還會丟了命！”
陸雲牧是真心的擔心程錦時，本不顧程錦時的警告，又一連串地說出真相。
程錦時臉更沉了，手想要抱住我，我猛然後退一步，心尖和鼻尖都酸得不行，“程錦時，你這麼騙我，好玩嗎？你當我是傻子，還是什麼？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是拿你的健康、甚至是命換來的，那你還不如不要來找我！”
“你相信我，也相信阿默，好嗎？我和你保證，一定不會出任何事，我一定……”
“真的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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