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長大人親自將你抱來此,這裡是我的寢宮,絕對安全。你暫且可以在此安心休養。”冰霽的語氣中出溫和與善意。
“等等,你是說……是你哥哥……他抱我來的?”白雪皊的聲音中出一難以置信的驚訝。
“是的,此事確實令人驚訝,但我想,你在兄長大人的心中定有非凡的地位。”冰霽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深意。
“哦,不!”白雪皊的臉瞬間泛紅,猶如的桃子,地捂住臉頰,將頭深深埋臂彎之中。
見到白雪皊如此,冰霽不輕聲笑出聲,安道:“你無需到不好意思,這反而是值得高興的事呢。”
“我……我真是太丟臉了,怎能讓一個陌生男子……”白雪皊懊惱地喃喃自語。
“陌生?為何要這樣說?”冰霽不解地反問。
“我們不過剛剛見過兩面,他甚至不知我名姓,難道不是陌生嗎?”白雪皊抬頭有些窘迫道。
“什麼!你們這是第二次見面?”冰霽再次驚訝出聲,心中更是充滿了好奇。兄長大人竟會對一個人類子一見鍾,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是的,而且……我還差點被他所傷。不過,後來不知為何他並未手。我追隨著他,直到……”白雪皊的聲音漸漸低沉,似乎陷了回憶。在那朦朧的記憶中,曾向他求救,求他不要離自己而去。隨後,在昏迷中,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寧,那溫暖來自於他……
想到此,白雪皊的心跳不加速,一種莫名的在心頭悄然蔓延。這種覺既陌生又甜,讓不知所措。
“你似乎有些走神。”冰霽見白雪皊陷沉思,便輕輕晃手指,試圖喚醒。
“啊,抱歉。我……我尚未向你介紹自己。我白雪皊,很高興認識你。”白雪皊回過神來,微笑著說道。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我可以你雪皊嗎?在這‘冰潔宮’中,只有我和樹裡兩人相伴,生活頗為寂寥。如今有你加,我相信我們會相得十分愉快。”冰霽的眼中閃爍著期待。
“當然可以呀,冰霽。為何只有兩人呢?作為公主,你應該有很多侍從啊?”白雪皊好奇地問道。
“這背後有著許多故事……”冰霽的眼眸中閃過一淡淡的憂傷。
“對了,你哥哥他……為何要將我安置在這裡?”白雪皊見冰霽面哀,連忙轉移話題。
“兄長大人目前有些要事需要理,我想他很快就會來看你的。至於為何將你安置在此,一來是因為你的傷勢需要我的力量來恢復;二來,我的有一半人類的統,在妖族之中,這裡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冰霽耐心地解釋著。
“你有一半人類的統?這是怎麼回事?”白雪皊好奇地追問。
“我的父親是犬妖,而我的母親是人類,所以我擁有了一半人類的統。”冰霽坦然地回答道。
“哦,那你的哥哥也是嗎?”白雪皊再次詢問。
“不,兄長大人是統純正的犬妖,與我這樣的半妖不同。”冰霽的聲音中出一自卑。
“但你應該為此到高興才對!”白雪皊堅定地說道。
“為何?”冰霽疑地看著白雪皊。
“因為你是妖族,甚至是整個世界中都獨一無二的存在啊!”白雪皊的話語如同一縷,照亮了冰霽的心房。
白雪皊的一句話令冰霽的心瞬間暖了起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卑微的份,困擾自己近四百年的難題,在白雪皊的口中竟然如此輕鬆地就化解了。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應該存在呢,為半妖的,既不能在人類中生存,也得不到妖族的認可,世界之大幾乎沒有的立足之地。曾經憎恨自己的父母,為什麼給了這樣的生命,而現在白雪皊的一句話點醒了。
不應該哀怨自己的命運,因為命運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就像的養母對從小教導的那樣,要靠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雙手去抓牢自己的幸福。
冰霽抬頭凝視著白雪皊,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那冷酷的哥哥會對白雪皊另眼相看,眼前的這個孩擁有一顆善良純真的心,這是在整個妖族,甚至是在這個世界中所遇不到的。相信,這個孩一定可以化哥哥那顆冰冷孤寂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