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工裝,上班必須要穿的。”我解釋說。
“以後不要上班了。”他冷淡地說。
“可我不想當只會生孩子帶孩子的工。”我辯解說。
他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只是揮手示意上菜。
這是我第二次正式和他正式吃飯,上一次在兒餐廳,是第一次。
“林南。”
他忽然開口就莫名其妙地說出一句。他語氣平淡,我心裡卻砰砰地跳了起來,因為這是我最想知道的秘。
我輕輕噢了一聲。心裡期待他會更多的資訊。但我又要裝著毫不在意。他太強了,我不能顯得太弱,不然他會看不起我,我永遠只能當一個被他擺佈的木偶。
我苦苦地等他的下文,然後而他卻好像忘了他開啟的話題一樣,再也不作聲了。
我可是忍不住了,吊起人胃口,就不說話了?這特麼也太不道德了!
“然後呢?”我問。
“對我很重要。”他又是簡單的一句。
這句話他已經對我說第二次了,其實就算是他不說,我也知道那個孩對他很重要。我打壞了一個相框,被他狠狠了一耳,趕出了家門。這已經充分說明那個人有多重要了。
“你。你從來也沒有把我當妻子,你和我結婚,不過是想要回孩子的養權,是嗎?”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覺自己心裡都在絞。
“是。”他平靜地答。
我那一秒有種想把手裡的飯碗砸在他臉上的衝,但我忍住了。
“你不需要介意那麼多,我能給小峰你不能給的東西。他會有好的未來。”他又淡淡地說。
“那我呢?我會扮演一個什麼角?”我也冷淡地問。
“你不是又懷了孩子嗎,生下來就好。小峰需要一個伴。”他淡淡地說。
我果然只是一個工,之前他對我好,只是想把小峰賺取過來。現在對我一丁點的好,不過是因為我又有了孩子。
我的價值,只是孩子帶來的。不然我什麼也不是。
“我們離婚吧。”我站起來說。
他驀地抬起頭看我,眸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意,“你竟然主提出要和我離婚?”
“我們的婚姻,不過都是你導演的一齣戲。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我們離婚吧。我不會當一個名譽上的傀儡妻子。不是回來了嗎,你去找就好了。放了我。”我冷冷地說。
他的聲音更冷,“姚淇淇,你這給臉不要臉。”
“你就不要你給的這個臉,我不會當你的木偶任你擺佈。”
我拎起包,離開飯桌,華辰風冷冷地看著我,不發一言,角有些不屑。在他看來,我是擺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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