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護士。看了看藥水,然後看著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的孩子有沒有事?”我急切地問。
“對不起,你到的損傷太大,孩子保不住。希你想開一點。”護士憾地說。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再也說不出話來。心裡有強烈的恨意升上來,我覺自己在咬牙切齒。
“下次小心一點吧,不要太難過了。”護士安我說。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難過得說不出話來。而且護士也不知道,不是我不小心,我的孩子是被人強行踢沒了的。
護士嘆了口氣,又安了幾句,出去了。
出去一會後,那個男的走了進來。
他穿的還是黑襯衫,但肯定不是給我穿的那一件。他戴了一副金眼鏡,看上去更加斯文。“你需要聯絡你的親人嗎?”
我當然最想打給華辰風。於是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遞過來一個手機,我拔了華辰風的號碼。但號碼還是無法接通。我只好把手機還給了他。
“沒辦法接通嗎?你要聯絡的人什麼名字,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聯絡一下。”他輕聲說。
我猶豫了一下,覺得他是值得信任的,就說了,“他華辰風,人家也他四哥。”
他沒有說話,但我看到他眼神明顯變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他住在楓林別苑4幢。”我又補充說。
他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我說地址的原因,是想著既然電話打不通,如果方便,可以直接去家裡找。
“醫生說你需要觀察,所以你暫時不能離開醫院。合適的時候,我會送你回去。”他說。
我點了點頭,“謝謝你,請問怎麼稱呼你?”
他似乎稍猶豫了一下,“我阿木。”
這個名字有些怪,聽起來不像是真名,我也沒有細問。
“你要吃東西嗎?我去給你買。”他問。
“謝謝,我不想吃。”
他也就再也沒說什麼,然後轉走了出去。
直到次日中午,他也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因為針頭沒拔出,只是換藥水,所以我倒也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狀況。
下午的時候,我有些焦慮起來,因為我一直也沒有聯絡上華辰風,我不知道小峰到底有沒有安全。
我問護士我可不可以出院了,護士說也可以,但回去後要注意休養。
我迫不及待地就準備出院,這時阿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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