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被撕壞了,所以他下襯衫給我穿上,我走不了,他抱著我出了陵園,但我沒想到,這一幕竟然被人拍下來了。至於過夜,我是在醫院過的,你可以去醫院求證。”
“後來他送我回來,我想把醫藥費還給他,就問他的名字,他本來是不肯說的,在我一直要求之下,他說他阿木。事就是這樣。”
華辰風還是沒有說話,我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臉鐵青。
“你要還是不肯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補充了一句,也不再說話了。
“陳木救你的時候,他和那些人手了嗎?”華辰風問。
我回憶了一下,“沒有,他一來,那些人就跑了。”
“愚蠢,難道你不覺得,這是陳木一手策劃的嗎?他毀了我的孩子,還讓你對他恩戴德!”華辰風恨聲道。
“是嗎?可他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你那麼蠢,怎麼可能知道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他怒道,“陳木,你毀了我的孩子,我不會饒了你!”
說著,手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
經華辰風這麼一說,我忽然也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要真是這樣,那這個陳木也太可怕了。
這時華辰風的手機又響了一下,好像是微信的聲音,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點開手機看了一下。我也跟著瞥了一眼,好像是分的位置。華辰風加快了車速。
華辰風的車駛進了位於西郊的海城火車西站倉庫區。一直開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倉庫裡。
車還沒停穩,我就看到了一個男人被綁著手,跪在地上。正是那個被我咬傷手的混蛋。
蔣軒龍站在旁邊菸,見華辰風的車到了,有小弟跑過來開啟車門。
“四哥,嫂子。”小弟們彎腰點頭。
他們不‘先生’,也不‘太太’,他們哥和嫂,濃濃的江湖味道。
華辰風繃著臉,指了指地上狗一樣癱著的男人,“是他嗎?”
我點了點頭,“就是他,他手上有我咬的傷。”
華辰風眸底閃過一狠,“先打斷一條再問話!”
旁邊的小弟舉起手中的鋼管,向地上那混蛋的左砸去,我聽到他發出殺豬一般的嚎。
下面的人搬來一張椅子,華辰風自己坐下,然後又站了起來,示意我坐。
我沒坐,在他的人面前,我坐著,讓他站著,覺不給他面兒,於是就大家站著。
“誰指使你的?”華辰風走過去,把腳踩在那個混蛋的手上,那混蛋又嚎起來。
“是陳木讓我們做的,四哥饒命。”
華辰風扭頭看向我了,那意思是說,我說的沒錯吧,你這個蠢人,是不是上了別人的當?
雖然那個人說是陳木,但我卻不太相信。因為我是當事人,當時陳木的表現,不像是在演戲。
“找到其他幾個參與的人,打殘,給陳木送過去。”
。去走車向頭扭,完說風辰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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