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戴著金眼鏡,文質彬彬,書卷氣十足。但眼神堅定,淡淡地看著華辰風。
我只知道陳木和華辰風是對頭,但兩人到底是怎麼樣對頭,我卻並不知。但我知道以華辰風的脾氣,陳木手管這事,他只會更加惱怒。
果然,華辰風的面更冷,眸底寒意重重,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了陳木。
“我管我的人,幹你何事?你算老幾?”華辰風冷聲說。
華辰風竟然說我是他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他真要把我當他的人,那他為什麼總是護著那個壞人?
“是你的人,那這一個呢?”陳木指了指林南。
他語氣還是很淡,語氣溫,沒有一丁點的戾氣。
華辰風沒有正面回答,“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也管不了。”
“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見被人欺負。我不管欺負的人是誰,我都會管。”陳木還是淡淡的。
華辰風迷人的桃花眼危險地眯起,臉又寒了幾分。
他忽然把右手放在我的腰上,用力一摟,左手拉住我的手用力一牽引,我整個人就不由自主撲到了他的懷裡,他忽然低下頭,猛地就親在了我的上。我猝不及防,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眼裡複雜的東西,我看不懂。
這吻當然不是秀恩撒狗糧,我和他之間,哪來的什麼恩。他不過是在陳木面前宣示對我的主權而已,陳木說我是他的朋友,他要告訴陳木,我是他的私有品,他想要怎樣就怎樣,陳木就只能看著。
這畫風變得太快,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包括我自己。我的被他堵得死死的,呼吸困難,有些悶。但在某一刻,我還是心了一下。
我眼瞥了一下林南,已經停止了楚楚可憐的表演。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變故,眼裡是寫滿了真實的恨意和不甘。
華辰風終於放開了我,然後忽然手上用力一推,我站立不穩,被推得趴在了咖啡桌上。
“我扔掉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華辰風冷冷地說。然後又用力鉗住我的手,向外走去。
“你放開我。”我掙扎。
但華辰風死死鉗住我的手,並無毫要鬆開的意思。他很用力,我的手腕被他得生疼。
我回頭去看,林南竟然跟了上來,眼裡似要噴出火來,不甘心地跟在後面。的執著讓我佩服,換作是我,一個男人拉著另一個人走了,我再是缺男人,我的自尊也不會讓我追上去。
到了步行街口,華辰風終於放開了我。
“我跟誰在一起,你無權過問。不要管我的事。還有,裡面的那個人,離他遠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冷笑,終於見識了什麼蠻橫不講理了。這意思就是,他華辰風可以放火,但我姚淇淇點燈都不行。
“南南,我們走。”華辰風其實這時才注意到後面跟上來的林南。
林南當然是馬上跟了上去,看到兩人走向車,上車,駛離。我覺心灰意冷。
本來是想找華辰風說明真相,讓他為小朵作主,但現在看這樣子,完全沒戲。我心裡苦悶,不知道如何向小朵待。就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自己也不知道要走到哪裡去。
這時一輛吉普車駛了過來,車上的人搖下車窗,陳木溫和地對我笑,“姚小姐,我載你一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