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包裡其實什麼也沒有。
我又找了其他的袋,也沒發現有什麼東西。我看了華辰風一眼,示意他判斷錯誤了。
“你不會是真的把人家的東西給藏起來了吧?”華辰風冷聲說。
“如果你是這樣看我的,那我無話可說。今天謝謝你護著我,我非常激。”我說。
“我說過了,我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面,不是為了幫你。”華辰風說。
“不管怎樣,事實上你也真的幫了我,我還是得謝謝你。不過我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在整我?”
“這就不好說了。這樣家庭中的人,相互整是很正常的。只要在這個家庭中的人,都會想著華家的財產,一個人,自然就一個人分財產。”華辰風說。
“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分你們家的財產。我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你倒有自知之明,不過我也奇怪,按理說要整,那也是整我,為什麼會衝你下手呢?你在整個家庭中無足輕重,衝你來,就算是間接辱了我,那也構不什麼殺傷,他們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華辰風說。
他這話雖然把我貶得很低,但其實我是認可的。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當然心裡清楚的很。
車又陷沉默。
我們的談話太過無趣,小峰聽不懂,自己睡著了。
就這樣到了楓林別苑,我說:“麻煩你照顧小峰,我就不進去了。”
華辰風看了看我,下車輕輕地抱起了小峰,隨後說:“既然到這了,就進去吧,明早小峰看到你,也能高興一點。”
既然他這樣說,我也順勢就跟著進去了。
哪一個當媽媽的,都想離自己的孩子近一些,哪怕是短暫的也好。
我晚上躺在床上,想著在華家發生的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然後再想到華辰風和林南的事,就更加的睡不著了。
我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看去的那麼簡單,但到底複雜在哪兒,我又說不清楚。
此日起來,小峰說我和華辰風好久沒一起送他上學了,表達了想讓我們一起送他上學的願。
華辰風答應,我也就答應了。
小峰一路歡天喜地自不必說,到了兒園後,揮手說爸爸再見,媽媽再見,幸福得眼睛裡全是笑意。
看著小峰走進校園,扭過頭來時,華辰風的臉又習慣地變得一臉冰霜。他一邊整理西裝,一邊往停車的方向走去。在他掠過我的旁時,人行道上忽然駛出一輛托車,向他衝了過去。
我清楚地看得到,那個騎托車的男子,手上握有一把明晃晃的刀。
那一瞬間我幾乎沒有猶豫,大喊一聲,撲向了華辰風。
華辰風反應極快,在聽到我的喊聲後,迅速回頭。
此時那人手裡的刀砍向了我,因為我試圖替華辰風擋下那一刀。華辰風迅速轉後,手竟然了過來,朝著那把刀擋了過去。
隨後我聽到了一聲‘茲’的響聲後,那托車已經從華辰風邊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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