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都過去了,也不用去說了。反正我也沒到多大的傷害,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我反過來安華辰風。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
“我自救啊,我那麼聰明,他們困不住我。”
“不可能,你再是聰明,沒有人幫你,你也逃不出來。你以為人家綁人的是傻子,讓你能輕易就逃出來,那還綁你做什麼?”
“是那個看管我的比較善良,所以幫了我。”
“那你又是如何從那個偏僻的地方回到海城的?回到海城,你又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再這樣聊下去,那得把陳木聊出來了
這可不行,陳木是華辰風最討厭的人之一,他要是知道是陳木去把我接回來的,那他鐵定生氣,現在他喝了酒,本來就很難纏。可不能說陳木的事。
“好了,都過去了。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你不去找我?”我轉移了話題的重心。
“不想去找。你都留下書信說對我沒有,我幹嘛要去找你?”
華辰風就是這個樣子,他明明幾天沒好好上班,到張羅著去找我,但我當面問他,他卻不承認。
不承認就不承認吧,他就是這個樣子。
“好,不找拉倒,夜深了,早些休息吧。酒就不要再喝了,一會得喝高了。”
“已經喝高了,就把這些喝完再睡吧。”華辰風倒上酒,突然歪過來,手住我的下,“問你一件特重要的事,你要如實回答。”
喝醉了的他,眼神迷離,但卻又清澈真誠,他近距離地盯著我,我心跳了一下。
“什麼問題?不會又是讓我在你和別人之間選吧?”
“這個還需要問嗎?除了孩子之外,把我和這世界上的任何人拿來讓你選,你都必須要選我。”
“那你要想問什麼?你是不是在發酒瘋?”
“並不是每個人喝醉了,都要發酒瘋的。我從不發酒瘋,我就想問你,你後悔嫁給我嗎?或者說,後悔和我一起生活嗎?”
我愣了愣,作思索的樣子。
這讓他很不滿,他攬過我的頭,用力啃了一下我的,“這也要考慮半天?”
“你是希我說不後悔的,是不是?”
“是。”
“那我只能說不後悔了。我要說別的,你又該不高興了。”
華辰風摟過我,將我摁在他前,地吻,齒間都是紅酒的香味,吻著吻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我掙扎了一下,這裡是臺,覺在這裡確實不怎麼好。
但他並不理會,一把將我扯過去,將我摁在了躺椅之上,開始上下其手,不斷探索和啃食。
我長呼一口氣,用盡全力頂住了他的進攻,用雙手托住他的下,不讓他繼續吻我,“那我也要問你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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