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蘇文北打來電話。
在電話裡他說他剛剛才知道我被負責人的份被撤換了。
然後讓我吃驚的是,他竟然也被要求暫停管理那個專案。
他那邊的公司指派了另外的人來接管。
這我就不懂了,蘇文北可是南和集團的董事兼高階副總裁,差不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就能替換得了他?除非是南和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蘇文北的爸爸。
蘇文北的解釋是,他不是被強行替換,而是確實有另外的專案需要他去跟進,公司認為,他來負責那樣小的專案,有些不合理。
這個理由聽起來還算過得去。
我只是一個分公司的銷售總監,負責這樣的專案屬於正常,但蘇文北是集團排名前五的人,來做這樣的事,確實有些大才小用了。
我說明天我會和那位陳若新的董事一起來城,做一些接的工作。還是希蘇文北到場。
蘇文北說他已經接到通知了,明天他一定會到場,然後安我說,專案很多,回頭會和我們展開更深層次的合作,一定不會讓我失。
我其實也不失,反正那個專案已經讓我完銷售任務了,至於後期,我也不是一定要跟進的,而且頻繁往返於城和海城兩地,本也是很大的消耗。
聊了幾句後,也就掛了,能覺得出蘇文北心裡也不是很痛快。
次日一早,我從海城出發,趕往城。
中午的時候,我趕到合作辦公點。意外的是,陳若新竟然已經到了,如我所料,邊還跟著馮莫雲,他應該是來接管專案的。
一個很普通的專案負責人,算來我們竟然你來我往爭奪了幾個回合,可見專案本後面牽扯著的利益關係,是多方更深層次的博弈。
除了陳若新和馮莫雲,還有一位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一西服,架著一副眼鏡,頭髮打理得一不苟,長得倒也整齊,只是我一進來他就一直盯著我看,讓我很不舒服。
“姚淇淇,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到了,你竟然遲到?就你這態度,還想當高管?”
我這剛一到,陳若新就要給我下馬威了。
“我們又沒有約定開會時間,所以不存在遲到的說法吧?再說了,我已經被撤換了,我也不是主角,你們開就行了。”我淡淡地說。
“蘇總,你看這個人,什麼態度?就這樣的人,本就不可能把專案做得好是不是?”
“不,一直做得很好。姚總是很專業的管理者,這個專案一直進展順利,幾乎沒有出過任何差錯,這都是姚總的功勞。”蘇文北淡淡地就把陳若新話給懟了回去。
這個陳若新也真是商低,明知道蘇文北和我關係好,還要自討沒趣。
陳若新被蘇文北懟了,也沒有懟回去,只是臉變了變。“那我們開始接吧,姚淇淇,把你手上的資料什麼的,都轉給馮總。以後城的事,就與你無關了。”
……
接工作其實很簡單,作為負責人,主要是起領導作,至於其他的事,有下面人去做,而且本就接過一次,這個專案什麼況,馮莫雲也是知道的。
這一切不過是走過場,證明我敗了而已。
接結束後,陳若新提出一起吃餐飯,流一下合作的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