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辰風在電話那頭似乎也能覺到我的緒，“你想起什麼了？”
“你現在能不能回來一趟？家裡出了點事，有人送來一件快遞。快遞裡是一顆馬頭，就是你的馬。”
電話那邊的華辰風竟然沉默了一下，“你不用慌，我馬上回來。不要，什麼也不要做，就等我回來。”
“好。”我應道。
“不要害怕，有我呢。”華辰風安我說。
“當然，我不害怕。”我也強作鎮定。
給華辰風打完電話，我又去把那保溫箱的箱子蓋上，然後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華辰風很快趕回來了，他盯著馬頭看了很久，然後出手上那馬一直睜著的眼睛。
過了一會，蔣軒龍的人也來了，把馬頭給運走了。
華辰風站在花園的亭子裡，眉頭鎖，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我也沒有打擾他，只是站在旁邊陪著他。
“昨天我在馬場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後來一直忙，也沒來得及和你說這件事。”我輕聲說。
華辰風轉過來，“什麼樣的人？”
“我是偶遇的，他騎著一匹黑馬，他讓我和他比賽，但我沒有和他比。後來他就用鞭子我騎的馬，馬也驚了，還差點出事。那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壞人。對了，後來我要走的時候，又遇到他了，他知道我騎的那匹馬是你的，還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然後他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華辰風點了點頭，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人長什麼樣子？”
“年齡應該和你差不多，頭髮染當下很流行的灰，齊肩長，眼窩很深，鼻子很，眼神很冷，總之看上去很壞。”
華辰風又點了點頭，“穿黑T恤，前面印有骷髏圖案，戴骷髏項鍊？白人和黃種人的混兒，長得很帥。”
“對對對。這人是誰？我懷疑這馬頭的事，就是他乾的。”我道。
華辰風示意我冷靜，拿出手機打電話：“龍哥，那事不用讓警察去辦了，是他做的沒錯，淇淇昨天在馬場見過他了。找一下吧，看能不能把他找出來。”
掛了電話，華辰風看著我，“那你有沒有和他說你和我的關係？”
“我說你是我老闆，是去馬場給你看馬的。其他的我什麼也沒說。”
華辰風點了點頭，“你沒說就好，那個人是個瘋子，如果他再找到你，你不要理他，你就想辦法就好。”
“他到底是誰？他和你有仇嗎？為什麼要把你的馬給殺了，還要把馬頭寄給你？這是在向你示威？”
“他就是在向我示威，或者說是挑釁。他喜歡玩這種淋淋的遊戲，從小就是這樣。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來了，從時間來算，他至也還有一兩年才能出來的，以他的格，也不可能獲得減刑的機會啊。是有人花了大價錢把他給弄出來了？”華辰風自言自語。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他和你有什麼仇嗎？”我有些急了，這說了半天，他還沒說那個變態到底是誰呢。
“他呂劍南，外號小惡魔。幾年前犯了事，逃了，好像是逃到了莫斯科。在那邊又犯事，進了當地監獄。他很多年沒在海城出現過了。”
這名字我聽了有些耳，好像在哪聽到過。
“那你和他有仇吧？”
“有，當年就是我和陳木一起他把走的。他在海城二中強了一名中學生，對方反抗，他還把人家耳朵給割了一隻。事發後潛逃，我和陳木知道了他的行蹤，就給了當時的的刑警隊長陳為民，陳為民帶人追捕，後來呂劍南劫持了一名嬰兒，陳為民投鼠忌，還是讓他給逃了。”華辰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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