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覺渾像散了架。
扭頭一看,平日早起的華辰風竟然也還在大睡。
原來他也知道累?
我還以為他不會累,昨晚他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俯過去,看他長長的睫,看他白皙的下上長出的胡茬。
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閉,就好像擔心夢裡會洩什麼秘一樣。
我看到一較長的胡茬,忽然想把它扯下來,於是手去住,用力一扯,沒想到竟沒扯下來,從手指間掉了。
我又試了一次,還是沒功。
心裡有點不服氣,於是彎過,專心致志地對付那鬍子。
“你有完沒完了?你個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這擺明在我。”鬍子的主人突然發話,把我嚇了一跳。
昨晚被剝的那些服,確實也還來不及穿上,他這麼一說,我頓時紅了臉,趕扯過毯子捂在前。
“都看遍了,現在捂有什麼用啊?一大早的就在我面前晃,你想幹什麼呢?”華辰風說。
“你醒了還裝死?無恥!”我罵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竟然還罵我?明明是你在我好嗎?”華辰風的手了過來。
我趕閃躲,我是真不行了,不能再讓他來了。
“我沒有,我就看你有一鬍子很長,就想把它給撥下來,所以才會那樣做的。”
“我鬍子長不長,與你何干?為什麼你要把它給撥出來?你就是想我。”華辰風咬住不放,而且又往我這邊欺過來。
我被他得退無可退,只好赤著腳跑下了床,但由於慌,手上的毯子落下,又赤暴在他面前。
他盯著我看,“你有著一樣的材,真棒。”
我又紅了臉,扯過一件子擋住,按理說我是結過婚的人,也沒什麼害的,但在華辰風面前,我還是很害。
可能是因為我平時和他有距離吧。
“你怎麼那麼害?在我面前有什麼好害的?”華辰風一臉詫異地皺了皺眉頭道。
“我沒有害。”我紅著臉說,“是你不要臉。”
華辰風一揭毯子,赤著子爬起來,“我怎麼就不要臉了?你倒是說說看?”
我眼所及之,見到的某些件不可描述,我臉更熱了。“你不要過來。我要洗漱上班去了。”
“可你還沒有說清楚。我哪裡不要臉了?明明是你大早上起來就我,還反咬我說我不要臉?”
他還不依不饒了,我也是服氣。“好好好,是我錯,你沒有不要臉。”
“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一句錯了就算了,錯了就得接懲罰。”華辰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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