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起酒杯,“我們喝一杯吧。”
華辰風雙目在夜中很亮,“喝酒總得找理由吧,敬什麼?”
我想了想,“敬這城市的燈火吧。”
“為什麼要敬燈火?”華辰風問我。
“因為有了燈火,人才不那麼孤獨。”我隨口說。
華辰風愣了一下,“這話厲害了。讓我瞬間也孤獨起來。來,為城市的燈火乾杯。”
我和他輕了一下,然後喝了下去。酒的味道確實一般,酸味略重了。
喝完一瓶,華辰風又開了一瓶,我們幾乎不說話,只是默默對飲。我竟然很喜歡這種覺。
“你安排一下,下個月我們去國吧,去看孩子。”華辰風突然說。
我一聽到說要去看孩子,就一下子開心起來了。“好,什麼時候去?”
“月中吧,我這邊也安排一下。但有一點,我們要秘地去,不能讓人知道。”華辰風說。
“你是擔心有人知道你離開了,會趁機興風作浪?”
華辰風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如果是這樣,那你也總不能一輩子留在海城不出門吧?要是你只要不在,他們就能乘虛而,那也太累了吧?”
“現在我還沒有完全掌控集團,雖然是主席,但不確定的因素還很多。更何況出國不同於普通的出差,萬一出國回不來了,那就麻煩了。還有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國的行蹤。”
我點頭,“那倒也是,畢竟關係到孩子。我一想到孩子一個人在國,我就很難過。那到小的一個孩子獨自在異國,多可憐。要不這樣吧,你想辦法讓我移民,我去那邊陪他。我什麼也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孩子。”
“不行。”華辰風異常堅定地應道。
“為什麼?我是他的親母親,我為什麼不能陪著他?”
“不為什麼,他就應該獨立,然後不捲大人的恩怨當中。我的兒子,以後是要繼續華氏的產業的,早一點獨立更能扛。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註定以後要承擔更大的力。”
華辰風的這種說法我其實不認同,就算是以後他要承擔更多,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他只是一個四歲多的孩子,談什麼獨立?
本來聊到孩子我高興的,卻沒想到聊著聊著,心又差了起來。
“算了,不聊了。我回去了。”我站了起來。
“我又說什麼惹著你了?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吧?”華辰風站了起來。
“男共一室不方便,我還是回去吧,你也早點休息。”我堅持要走。
“沒什麼不方便的,你要實在不放心,你睡屋裡,我在這坐一宿也行。你要有興趣,我們一起坐到天亮也可以。我來一趟,怎麼也要賺足和你相的時間吧?”
我說那倒不必,不是有兩個臥室麼,我們各住一個好了。但請不要打擾我。既然我們離婚了,就給對方留點面和自尊吧?
華辰風扭頭看向窗外的燈火,眸黯了一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