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什麼事實?哪來的事實?就是一個外人,你非要說是我死去的妹妹,我才不信!”蘇曉東大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蘇南?”
這也是我關心的問題,我也想知道,他如何認定我就是蘇南?如果我是蘇南,為什麼我早就死了?
如果他知道我沒死,那我在海城這麼多年,他為什麼不去找我!
“我有做過DNA鑑定,確定就是我的孩子,就是蘇南。”蘇繼業篤定地說。“那是你的親妹妹,如果你害了他,你就是喪盡天良,你一輩子會後悔的!”
“如果真是蘇南,那為什麼你不和相認?為什麼要認當乾兒,為什麼不對外宣佈你找到了你的親兒?”蘇曉東追問。
蘇繼業沒有回答。
“你答不上來了吧?所以你就是在說謊。本就不是蘇南。爸,你別耽誤時間了,我問你到底是答不答應?你不答應,那我就讓去死了!時間已經到了!”蘇曉東吼道。
“大哥,你彆著急,我認為爸爸說的是真的。蘇南妹妹長什麼,你應該有印像,雖然隔了那麼多年,你也一眼就能看出姚淇淇和蘇南長得一樣是不是?既然爸爸做過DNA鑑定,那一定是錯不了。大哥,不管你因為什麼目的,你也不能害了自己的親妹妹啊。”二哥勸道。
當蘇繼業說我是蘇南的時候,我和螢幕上的蘇曉東其實都是很驚訝的,唯有二哥看上去波瀾不驚。這說明有些事,二哥心裡早就有底,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如果真是蘇南,你們更應該為了把手裡的份給我。是你的親兒,你能看到去死,我為什麼不能?你為了你的親兒都不肯放棄利益,那你還是人嗎?你還能如此冠冕堂皇地裝下去嗎?”
“曉東,你冷靜一點,確實是你親妹妹蘇南。你要我把全部的份給你,我也可以答應。但是這需要時間,因為我和二房那邊有過一個協議,那就是我不管以任何的形式把我手上的份轉出去,都得他們的同意才行。因為我名下的份,不全是我的,還有我代二房持的,這件事牽一髮而全,如果二房不同意,就算是我把我的份給你,二房也會用其他手段把份奪去。”蘇繼業說。
“你胡說!二房是從政,從不手集團的事,他們有什麼權利來干涉集團的事?”蘇曉東自然不信。
“二房雖然不直接手集團的事,但他們並非不管不問。南和集團有今天的就,離不開二房的支援。二房在政界,不適合直接手。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管不問。再說直白一點,華氏也有他們的一份,現在你明白了嗎?”蘇繼業說。
我現在對他們的這些利益關係已經沒有了興趣,我只關心我到底是不是蘇南,我如果真的是蘇南,我為什麼已經‘死’了?為什麼我會流落海城多年?為什麼他們不去找我?是不想認我,還是不知道我在海城?
我坐不住了,我要去找他們所在的房間,我要當面問個清楚!
我衝過去開啟房間門,發現門口有兩個大漢守著,他們倒也沒有對我無禮,只是示意我退回去。
我知道我出不了這個門,也只有作罷。
這時我忽然聽到了轟轟的噪音,非常的吵。我覺就在樓頂,好像地震了一樣。
螢幕裡的蘇曉東面大變,“你們竟然真的報了警?這是直升機的聲音,警方的直升機!”
“大哥,這個小鎮已經被包圍了。一隻鳥都飛不出去。我沒有報警抓你,我只是讓二房的人安排了一些警力過來幫忙,我對他們說的是,你和小妹都被人綁架了。所以你不會被抓起來,你只會被解救。收手吧,大哥。”二哥冷靜地說。
“蘇文北你我!我現在就讓人殺了姚淇淇!”蘇曉東怒道。
“你不會的,你不會這樣做。大哥,老爸在國外出事,也是你找人弄的。我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我們就不追究了,但你不能一錯再錯,你是蘇家的人,你應該為蘇家做事,而不是為難蘇家自己人。”二哥異常冷靜。
蘇曉東走向窗戶,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面上的表越發的凝重。
我也拉開窗簾看了看,看到下面不知什麼時候停滿了警車。這裡確實已經被包圍。
“你們準備如何置我?”蘇曉東已經準備認輸了,“你們要讓我去坐牢?”
“不會,我們都是親人,所以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會遭到起訴,這個案子也會被簡單化理。但你三天必須離開城,沒有我和爸爸的同意,你不能再回來了。這也是你準備對付我們的手段,我現在還給你。”二哥說。
“那我繼續管理歐的事務,這總可以了吧,你們不同意,我不回來就是了。”蘇曉東說。
“那不行,你以後都不許手南和集團的任何事務,至是三年你不能迴歸集團。三年後再看你的表現。”二哥馬上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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