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讓朕息怒!可是誰能解朕之憂?”
李劍猛地看向殿幾位重臣和皇室宗親,目最終落在一位著蟒袍、氣質鷙的中年男子上,那是他的胞弟,靖王李鋮。
“靖王。”
李劍緩緩開口,“逍遙派......那邊,還沒有訊息嗎?老祖他......怎麼樣了?”
靖王李鋮上前一步,沉聲道:“皇兄,剛收到逍遙派送來的信,老祖.....他......!”
“老祖他怎麼了!”李劍非常不悅的看向李鋮
“皇兄,逍遙派說老祖上的力真氣全無,道心已碎,油盡燈枯,無法再來皇庭了,但他......他做出了選擇。”
“什麼,老祖的傷勢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們告訴朕,老祖他可是我大華的第一高手,他怎麼會那樣?”
李劍再也制不住心怒火,再次咆哮了起來。
“皇兄信上沒有說其他容!”
靖王也是無奈的很,確實就這麼多容啊,他想編都編不了。
“你們告訴朕,下一步該怎麼辦?”
大臣們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咆哮著的帝君而丟了腦袋。
“該怎麼辦,平時朕待你們不薄,怎麼關鍵時刻,一個個都聾啞了?”
“陛......陛......下,微臣啟奏!”
“徐卿快說!你有何良策?“
“陛下......北恆曾傳出訊息,說要陛下學昌國那樸仁昌一樣,最好在北恆軍隊沒有打金陵城之前,主寫降表,可保陛下一榮耀!”
這位徐大人的話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大殿瞬間炸開了鍋!
“徐文煥!你放肆!”
“混賬!竟敢勸陛下投降?!”
“北恆狼子野心,其言豈能輕信?此乃國之論!”
幾位老臣鬚髮皆張,指著那位出言的徐文煥厲聲呵斥。
太子李銓更是怒目而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暗道,特麼的老子連皇帝都還沒當過,你要勸父皇投降,李銓第一個就想要將這徐文煥的狗頭給砍了。
而李劍原本因憤怒而紅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盯著徐文煥,那眼裡彷彿要出實質的殺氣,嚇得徐文煥渾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陛下息怒!微臣......微臣絕非勸降!“
微臣只是......只是轉述北恆賊子的狂言妄語,意在提醒陛下,北恆亡我之心不死,我等......我等需早做決斷啊!”徐文煥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
“決斷?什麼決斷?像那樸仁昌一樣,搖尾乞憐,將祖宗基業拱手相讓,換一個安樂公的虛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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