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徐大人之言雖不中聽,但卻點醒了我等,北恆確實在攻心,想讓我們從部瓦解。
此刻,朝堂之上,絕不能再出現第二種聲音!”
他目掃過群臣,尤其是在那幾個面猶豫之的文臉上停留片刻,繼續道:“投降,絕無可能!那是一條死族滅的絕路!
如今,我等唯有死戰一途!”
他轉向龍床上的李劍,拱手沉聲道:“皇兄,當務之急,是穩定朝局,凝聚人心!同時,必須立刻採取行,不能坐以待斃!臣弟建議:”
“第一,嚴封鎖老祖的訊息,對外只宣稱老祖正在閉死關,衝擊更高境界,不日即將出關,橫掃北恆!以此穩定軍心民心!”
“第二,立刻啟所有影衛人員,臣弟懇請皇兄授予全權,調一切資源,對顧飛及其北恆的核心大臣進行刺殺、破壞,不惜代價,延緩其攻勢,打其部署!”
“第三,派遣使,聯絡南方尚未被北恆佔領的各路藩鎮、豪強,許以重利,共抗北恆,告訴他們大華完,他們都得完蛋!”
李鋮的三條建議讓所有的大臣都心服口服,尤其是第一條,幾乎是編織一個巨大的謊言來維持搖搖墜的信心,但在此刻,這似乎是唯一能凝聚最後力量的辦法。
李劍看著自己這位一向心思縝、手段狠辣的弟弟,眼中閃過一複雜。
他啟所有影衛,並且聯絡藩鎮那些不聽話的勢力,意味著將皇室最後的老底和希都押了上去,風險極大,因為這些逆賊一定會獅子大開口。
但......今時今日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的死寂。
“准奏!”李劍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靖王李鋮,朕命你總攬此事,朝堂上下,各地資源,任你調!凡有阻撓或心懷武心者......先斬後奏!”
“臣,領旨!”靖王李鋮重重行禮,眼中閃過一嗜的芒。
一場更加殘酷、更加黑暗的風暴,將由他親手掀起。
“徐文煥,至於你......”李劍冰冷的目再次投向跪在地上的徐文煥。
徐文煥渾一,驚恐地抬頭。
“搖軍心,其心可誅!拖出去......斬了。
首級懸掛宮門,昭告天下,敢言降者,與此僚同罪!”
“陛下!陛下饒命啊——!”徐文煥的慘聲被如狼似虎的侍衛迅速拖遠,消失在大殿之外。
“陛下殺了徐大人無濟於事啊......!”
丞相龍暉勸說道“如果都這樣,那日後大臣誰還敢說話。”
“皇兄,臣弟也附議龍丞相的說法,殺了徐文煥沒有任何意義!”
龍暉丞相和靖王李鋮的接連勸諫,讓暴怒中的李劍稍稍恢復了一理智。
他口劇烈起伏,看著被拖到殿門口、面無人的徐文煥,又看了看面凝重的龍暉和眼神深邃的李鋮。
殺了徐文煥確實簡單,一顆人頭能暫時震懾宵小,但也正如龍暉所言,很可能讓滿朝文武從此緘口不言,再無人敢進言——哪怕是轉述敵方的訊息。
一個只有一種聲音、無人敢說真話的朝堂,在如今這危如累卵的局勢下,無疑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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