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對著侍衛揮了揮手。
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徐文煥,頓時癱在地,連謝恩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劫後餘生的嗚咽,被兩名侍衛架著拖出了大殿。
他已經打定主意,日後哪怕大華被北恆滅了,他都不會再說一個字。
殿群臣見到徐文煥如此被帶了下去,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替徐文煥撿回一命鬆了一口氣,更為日後的難以揣測的命運而到抑鬱。
陛下今日能開恩饒徐文煥,明日未必不會遷怒他人,若是自己有一天這樣,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為自己求開恩,哎.....真是天威難測,伴君如伴虎啊。
“都退下吧……朕,乏了。”
李劍看著下面一群面面相覷不再說話的大臣。
心中咯噔一下,還正如丞相說的一樣,大臣們開始緘言不語了。
想到這裡,他佛被空了所有力氣,連揮手都顯得有氣無力,深深陷在龍床裡,閉上了眼睛。
連日來的打擊、憤怒和此刻強下去的殺意,讓他本就疲憊的更加不堪重負。
“臣等告退。”眾大臣屏息靜氣,躬退出這抑得令人窒息的地方。
靖王李鋮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深深看了一眼龍床上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皇兄,眼神複雜,隨即轉,步伐堅定地離去。
他有太多的事要立刻部署,時間現在對他來說是最奢侈的東西。
必須要珍惜每一刻時間。
……
接下來的幾日,金陵城表面看似平靜,暗地裡卻已是波濤洶湧。
靖王李鋮雷厲風行,憑藉李劍授予的全權,迅速行起來:
一道道加的指令過秘渠道傳出金陵,潛伏在北恆境,乃至顧飛軍中和北恆朝廷部的影衛暗子被逐一啟用。
他們像毒蛇一樣悄然甦醒,開始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刺殺顧飛是首要目標,但難度極高。
次一級的目標則包括北恆的重要將領、核心文,以及破壞糧草、軍械庫,散佈謠言。
一場無聲的暗戰,已經在北恆的後方悄然拉開序幕。
幾名李鋮的心腹帶著厚的許諾和李鋮的親筆信,秘向著四面八方而去,前往那些擁兵自重、對朝廷詔令奉違的藩鎮和豪強地盤。
遊說他們認清亡齒寒的道理,許諾事之後該裂土封王、就裂土封王,該共富貴,的就共富貴。
反正現在大華已經了這樣,乾脆多答應他們一些也沒關係。
如果大華沒了,那說的一切也都不作數。
若是大華穩固了起來且擊敗了北恆,那這些混蛋還算個屁,難道他們比顧飛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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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