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州城。
顧飛這些日子,在不斷的對著城池的安防查補缺。
因為城牆當初修建的時候就從未考慮過有一天會被自家人攻打。
所以城牆對都是沒有箭垛的。
這就容易被一些武林高手徒手攀登,尤其是最近幾日,時有守城士兵在城頭上被人抹了脖子。
很明顯要麼就是裡面的人想要出城,要麼就是外面的人想要進城。
而手又沒有像大宗師那樣來去自如,所以才痛下殺手。
這讓顧飛大為惱火,他斷定這看似風平浪靜的敘州城,其實裡面可能有不不安定的份子。
敘州城的城主府的書房中。
沈堅和殷開山以及原守將陶方葉秋等人都坐在靠牆的椅子上面,靜靜的看著顧飛。
顧飛看向陶方,冷聲問道:“陶將軍,沈城主,敘州城有多家幫派武館又或者鏢局?”
“本侯高度懷疑,幹這些齷齪之事的,必定是他們當中之人。”
特別是和金陵城軍方或者某位大臣有關係的,你想想看有哪幾家?
陶方作為原敘州守將,對城各方勢力自然瞭如指掌。
他不敢怠慢,連忙起,微微躬回道:
“侯爺明鑑!敘州城,大小幫派、武館、鏢局不下二十家。
但若論與金陵方面關係切,且有能耐、有機做下此等事的,依末將看,主要有三家!”
“哦?哪三家?細細說來!”顧飛心中一喜。
“第一家,是漕幫敘州分舵。”陶方沉聲說道。
“哦,先說說這第一家漕幫詳細況!”
“是侯爺,漕幫勢力遍佈大江南北,掌控漕運,與各地府、軍方關係盤錯節。
其敘州分舵舵主翻江龍蔣坤,武功不弱,手下也多是好勇鬥狠之輩。
最重要的是,漕幫總舵就在金陵,與朝廷許多大臣,乃至軍方將領都有千萬縷的聯絡。
他們利用漕運之便,傳遞訊息、夾帶私貨乃至人員,易如反掌!”
顧飛微微頷首,沉聲說道:“這漕幫確實是重點懷疑件,他們的生意網極其龐大,做細搞破壞非常便利。”
“那麼第二家呢是什麼況?”
陶方看到自己的提議被顧飛採納,心中暗自高興。
這顧飛果然是用人不拘一格,他是實打實的降將,但是顧飛卻沒有因為卸了他在大華的職,而冷藏他反而繼續讓他在這敘州城當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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