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出現了高手,古月兒也不敢離開顧飛去打探,深怕敵人是調虎離山,就等著親自去調查呢。
所以這些事就只能靠葉秋他們來執行了。
沈堅和陶方二人為了表忠心也用各自的關係網路,從面和市井兩個層面,留意著任何與這三家相關的風吹草。
敘州城,表面依舊在有序運轉,商鋪開業,學堂授課,田間地頭分發著新糧種。
但在照不到的角落,一場無聲的暗戰已經激烈展開。
漕幫分舵外,扮苦力的阿虎和他的手下,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接連兩晚,都有幾艘吃水不深的空貨船在深夜靠岸,卸下一些用油布包裹、看似沉重卻積不大的貨,由蔣坤的心腹親自接手,直接抬了分舵院,並未進倉庫。
這顯然不符合漕幫正常的貨運流程。
威遠鏢局那邊,瘦猴過遠鏡,觀察到總鏢頭趙猛近幾日頻繁會見一些看似商旅,但步履沉穩、眼神銳利,走路都要四張幾下才會走的人。
而且,鏢局後門在子夜時分,曾有蒙面人快速出,形敏捷,不似普通鏢師。
神拳武館,老刀手下的一個眼線混了新招的學徒中,約聽到有資深弟子在酒後吹噓,說館主最近接了一單大生意,幹了大家都有不盡的富貴。
雖然語焉不詳,但結合其弟雷豹的份,顯得格外可疑。
一條條線索匯聚到葉秋這裡,他臉上出了冰冷的笑容慢悠悠的說道:
“狐狸,終究還是要出尾的。”
“侯爺!”葉秋低聲道,“從幾條訊息總結後,一起得出結論,目前來看,這三家都有重大嫌疑,漕幫似乎在接收不明貨,可能是軍械,也可能是值錢錢財。
而威遠鏢局在頻繁接可疑人員,像是在傳遞訊息。
神拳武館也接到了什麼大生意。
但……我們還沒有抓到他們直接參與城頭殺人的現行,也沒有找到他們與金陵聯絡的確鑿證據。”
顧飛將報放下,沉思片刻,眼中寒一閃:“他們很謹慎,也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但我們沒時間跟他們耗下去。
葉秋,是時候給他們一點力,他們出更大的破綻了!”
“侯爺的意思是?”葉秋微微前傾。
“敲山震虎!”顧飛冷聲道:“既然他們喜歡鬼鬼祟祟的晚上活,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宵突查!”
他看向殷開山:“殷將軍,你立刻調集一隊銳士兵,明晚子時過後,以搜查逃犯、整頓治安為名,同時突查這三家!
記住,是同時!
作要快,聲勢要大!
重點檢查漕幫的院、威遠鏢局的暗室、神拳武館的私庫!
看看他們到底藏了些什麼見不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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