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開山上前,撿起地上的木盒,開啟看了一眼,然後對牆頭的古月兒拱手道:“國師,果然有蹊蹺!”
古月兒微微頷首,清冷的目落在面如死灰的雷豹上:“西域破罡弩,你的主子倒是捨得下本錢,可惜,你們用不上了。”
雷豹哆嗦,看著牆頭那道如同夢魘般的白影,心中充滿了絕。
在真正的先天高手面前,他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押下去,嚴加審問!”殷開山一揮手,士兵們立刻上前,將癱的雷豹和昏迷的雷洪五花大綁。
這一夜,漕幫分舵和威遠鏢局同樣遭到了嚴厲的突擊檢查。
漕幫舵主蔣坤試圖反抗,被扮苦力的阿虎等人突然發難,裡應外合,當場格殺數名負隅頑抗的心腹,蔣坤本人被生擒,從其院搜出了尚未轉移的軍械和大量金銀。
威遠鏢局總鏢頭趙猛憑藉斥候的機警,提前察覺不妙,想從道逃走,卻被守在出口的瘦猴帶人堵個正著。
一番激戰,趙猛重傷被擒,鏢局搜出了與金陵往來的信和報。
顧飛計劃,果然一個個都應驗了。
訊息傳回城主府,顧飛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當殷開山和古月兒葉秋等人回到城主府彙報況的時候。
殷開山又道:“侯爺,難怪他們會膽敢傷害我北恆的將士,原來是雷洪的弟弟雷豹悄悄的回來到了,這一段時間都是此人在主導城的事,一切的源都是因他而起!”
顧飛眉頭一挑:“噢......雷豹也抓住了?”
“嗯,躲在地下室,被國師給揪出來了!”殷開山一副慶幸的說道。
“葉秋,給我好好的審審他,看看他是不是還有後手!”
“不,我親自去會會此人。”
敘州城軍營地牢,火搖曳,映照出雷豹囂張又倔強的臉。
他被特製的鐵鏈牢牢鎖在刑架上,但眼神依舊兇狠,像一頭被困的野。
能當上大華中郎將一職沒幾個是簡單貨。
顧飛坐在他對面,對著雷豹笑了笑,然後語氣平淡說道:“雷中郎將,你不在金陵你的富貴,卻跑回這敘州城攪風攪雨,說吧是誰給你下的命令?”
雷豹啐出一口帶的唾沫,獰笑道:“老子保家衛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老子裡套話,做夢!”
“有骨氣。”顧飛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站起,走到雷豹面前,接過葉秋手裡的黑刃匕首,用刀背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頰,冰涼的讓雷豹一。
“我知道,你不怕死,也不怕疼,但有時候,比死和疼更難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東西,一點點崩塌,卻無能為力。”
雷豹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咬牙道:“廢話!老子孤家寡人一個,沒什麼在乎的!”
顧飛哈哈一笑,“哦?是嗎?”
“既然如此冥頑不靈,葉秋告訴他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對付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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